云初暖這才想起,她是動了手的
那時候她腦袋一熱,太激動了,也沒想到她竟然是王后的女兒。
“嘖,早知道我多打幾下。”
換來的,是男人爽朗的笑聲,“我原本還擔心你那慈悲心腸一泛濫,再去宮中給王后和耶律納蘭把臉傷治好,現在看來,那小畜生
有一句也沒說錯,什么鍋配什么蓋,這樣天仙一般的小惡魔,最是適合老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才惡魔我有病啊,去救那兩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之前救連翹,是因為她受傷,全都是因為我好嗎我又不是圣母,誰都要救。”
那肉乎乎的小嘴,此時不滿地嘟了起來。
兩人牽手走在長長的御路上,聊著天,便很快出了王宮的大門。
原本耶律烈是想讓小嬌嬌坐馬車的,可他又想起那個奇異的夢中,他曾經去到過的那個繁華之地。
邊遼,或許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讓她感受到一些熱鬧吧。
今晚是三十,邊遼的習俗,便是這一天最熱鬧。
兩人一出王宮后,很快便從主街來到了上街。
十里長街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各式各樣的燈籠將整個集市照的通火通明,亮如白晝。街道的兩旁店肆林立,有茶樓、酒館、當鋪,門外還有小商小販口中不停吆喝著,那聲音極具穿透力。
只聽著,便讓人想要上前去瞧一瞧,看一看。
云初暖拉著男人的大手,一雙漂亮的鳳眸,在通明的燈火之下,越發明亮耀眼,“夫君,我們去那邊逛逛好不好我都來邊遼這么久了,你還沒有帶我逛過街呢”
“是為夫的錯。”耶律烈笑著討饒,“那我今夜,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這位漂亮的小仙女,一起逛個街”
“傻樣快走快走今日我可是要讓你的錢包大出血,帶夠銀子沒”
“夫人盡快放,為夫就算帶得不夠,也能賒賬。”
“那倒是大可不必哈”
小嬌嬌笑著,拉著他的大手,兩人便一起過了橋,來到了燈火通明,人山人海的集市。
想要到處去逛逛,那是不太可能了。
人太多了,走路都要排著隊走,更何況肆意的逛了。
只能走到一處之時,停下來看看。
很快,云初暖來到了遠遠便很吸引她的燈會處。
各種各樣的花燈,種類繁多,有晶瑩剔透的宮燈,栩栩如生的小動物,還有里面雕著美人跳舞的旋轉燈籠。
云初暖小手一指,要了一只小兔子,又要了個旋轉燈籠。
之后她又去了賣面具的攤上,買了兩個狼形半邊面具,一個帶在了男人的臉上。
另一個剛要戴的時候,他卻拿走了,和小販換了一張小白兔的半邊面具。
“憑什么你是狼,我是兔子”云初暖不滿,盡管這張帶著長長兔耳朵的小面具,在她臉上極其適合,她還是覺得很不滿。
他卻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又暗啞,“因為,狼最愛吃的,就是兔子,尤其還是小白兔。”
若非面具遮著,便能看到小公主的面色有多紅。
生怕人家小販會聽到,她在男人的腰間擰了一把。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很快便逛完了整條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