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準婆婆會那樣再三交待,她就是太清楚自己的兒子有多愚忠愚孝了。
只是
也正是這個傻乎乎的他,才讓她更為沉迷,不是嗎
她會好好護著他的。
從今以后,不會再有任何人欺他辱他
“這位公公,是王后宮里的吧本公主記得,她似乎毀了臉,你這做奴才的不去尋醫問藥,來我將軍府,怕是找錯了地方”
人家還沒進入主題,這小公主便是夾槍帶棍,主動攻擊起來。
老太監那原本倨傲的神色,立刻就變了,“你、你、你大膽王后娘娘的”
“你又不是這會兒才知道本公主大膽。”小公主唇角微勾,挑著那雙不再溫和,凌厲十足的鳳眸,冷聲道“本公主實在不愿與畜生多費口舌,今日乏了,要早些休息。若無事,便從這里滾出去,莫要臟了我將軍府的地盤。”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甜,那是屬于小公主特有的嗓音。
只是不再軟糯,凌厲的仿佛這寒夜里的冷風,刺人骨髓。
老太監被她氣得倒吸一口氣,怒斥道“雜家在宮中侍候了足有四十年,便是王子殿下見到雜家也要恭恭敬敬的,還從未見過你這種目中無人的小畜生來人”
啪
那句小畜生剛剛落下,還不等老太監喚人,他便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嘴里一咕嚕,竟然混著鮮血,吐出一顆牙齒
而他面前的女子,那鋒刃的眸子,似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小畜生那本公主的父皇,是什么邊遼與大夏的和平盟約才不出兩月,你便敢當著本公主的面辱罵我大夏君主
來人將這老畜生拖下去,杖責二十棍
若是撐不住死了,便讓他的主子親自來抓本公主去問罪”
將軍府中,暗衛早就在各個角落伺機伏動了。
將軍保家衛國的時候,這些狗眼看人低的閹人,指不定舔著臉跪在哪個養尊處優的主子面前當狗
憑什么將軍才從邊塞回到家中休息月余,這些狗東西就上門咬人
原本還有人覺得那大夏公主軟綿綿的沒有任何用處,這一巴掌,便是打到了每個將士的心里去。
等將軍大手一揮,原本被宮中侍衛包圍的主院,立刻又被一群征戰沙場的將士們包圍
老太監瞬間就慌了,嘴里含著血,說話都含糊不清,“你們這是要造反吶來人吶來人吶快快保護雜家”
有宮中侍衛聽到這句話,立刻就要上前。
誰知,被那雙哪怕在黑夜中,都異常鋒利的鷹眸一瞥,立刻就腿軟了。
他們只在宮中保護王室的安全,完全沒有沾染過血腥。
可那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不同,他鐵骨錚錚,殺伐野性此時氣場全開,便連那唇角勾起的弧度,都是鐫刻到骨子里的弒血屠戮
所有人的腳步,倏然頓住。
手里拿著刀劍,就好像玩具擺設一樣,遲遲都不敢上前。
但這其中,不乏有王后的忠犬。
硬著頭皮上前,卻被那高壯如小山一般的男人,當場將手中的刀奪下。
他那雙浸過無數鮮血的大手,像是鐵刃一般,只微微用力,便將那刀扳成兩半,隨后往那傻了眼的人,臉上一丟。
鋒利的刀尖順著他的鼻子滑下去,差一點將整張臉劃成兩半。
男人卻是邁著悠哉悠哉地步子,在侍衛們面前繞了一圈,“你們的領衛,是那詰則”
“回、回將軍,是的”
有人不怕死,便有人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