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在邊遼來說又是非常不吉利的,怎么會
他冷哼一聲,“因為在當時的主將看來,那孩子在戰場上并未斬殺一人,不戰而死,所以便和那些逃兵一個下場,放在一個尸堆里,一把火,燒了。”
“這是什么道理”
耶律烈瞧見小嬌嬌又恢復了那副生機勃勃的模樣,便覺得那傷口揭開,再撒一把鹽也值得了。
他勾著她小巧的下頜,語氣盡是寵溺,“夫人與為夫的看法一致,所以我努力往上爬,一路從后勤兵,爬到了主將之位,那些垃圾的,毫無人性可言的制度一一廢除”
說到這里,男人臉上的驕傲之色溢于言表,“我邊遼原本已經快要被周邊虎視眈眈的小國蠶食殆盡,那些沒有道理可言的律法,使得軍中人心渙散”
“因為有了我夫君,所以邊遼才保住了,對不對”
那張慘白的小臉,已經漸漸恢復了血色。
云初暖很喜歡聽他說那些軍中之事,會讓她覺得與有榮焉,熱血沸騰
只是大多數時候,她是不敢問的。
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雷點,也不知道那會不會觸碰到他不想回憶的過往。
今日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些顧忌也都忘得一干二凈
云初暖還是沒完沒有深刻地意識到,她在蠻子將軍心中的地位。
打從那一晚,將她從破廟之中撿回來,心中唯一不能被碰觸的,便只有她。
他緊緊攬住她逐漸回溫的嬌軟身子,在那肉嘟嘟的唇瓣上親親落下一吻,“沒錯,所以才引來大夏的攻擊,哪怕邊遼依舊這般貧瘠”
“你傻呀,大夏針對的才不是邊遼,是你這個威武大將軍啊否則你以為大夏為什么派來這般美貌的小公主就是要迷惑你,讓你色令昏智”
“怎么辦吶,他們好像猜中了,本將軍就是被這個小嬌嬌,迷得頭腦發昏,甚至想去那大夏做駙馬。”
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她,語氣又無奈又寵溺。
“嗯”
云初暖琢磨琢磨,不太對勁兒。
某將軍在討好媳婦兒這方面,絕對是個大機靈鬼兒。
那輕輕的一聲嗯他立刻改口,“呸老子哪里是被這美貌的小公主吸引的明明就是”
“你就是見、色、起、意”
泛著粉紅的指尖點著他的胸膛,不滿地嘟起肉乎乎的小嘴,“你還敢說不是從第一次見面,你哪次不是”
聲音越說越小,小臉越說越紅。
自男人的胸膛,發出悶悶的憋笑聲,“繼續說呀,我要瞧瞧我媳婦兒多能。”
“邊去邊去”云初暖緊緊裹著身上毛絨絨的毯子,從他的懷中滾到了大床上。
耶律烈坐在榻邊垂眸望著她,瞧見那雙黑瞳再次恢復靈動,慘白的小臉也變得粉紅,他心里懸著的那顆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暖暖,睡吧,為夫就在這里陪著你,安心睡。”
他為她掖好被角,只露出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
云初暖神色一僵,“你還要出去嗎”
他點頭,“不得不去,今夜之事,得有個了結,老子要不去王宮大鬧一場,讓那些雜碎親自感受一下什么叫死到臨頭,枉為做你夫君,平白讓你受了這一場委屈”
“我沒有委屈”
小嬌嬌聲音糯糯的,“逞了威風的人是我,收拾爛攤子的人是你,我”
“你才是小傻子,還總說我傻,今日若非我與母親慫恿,你豈是那種刻意賣風頭的性子若非”
“我還真是”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原本就打算去王宮逞威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