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傻我睡覺重要,還是你受傷重要啊連個主次都”
“當然我媳婦兒睡覺重要了”蠻子將軍一臉的無所謂,“這點小傷,算不得啥,老子體格好著呢
那詰則這般策馬揚鞭,便是故意要將事情鬧大,最好人盡皆知。
所以這傷,夫人莫要再用血珠子了,若不出所料,明日一早便會有御醫前來”
越聽他這話,云初暖便越氣,小手點著他寬厚的胸膛,“嘖,耶律將軍可真能啊在外面鬧那么大,回到府中便躲到這武堂來,那你鬧這一通,有什么意義”
見男人委屈巴巴地要辯駁,她又道“別說為了我睡覺,能不能分清楚主次
再說了,這種事情要是不讓你囂張跋扈的夫人大鬧一場,那不是太假了嗎”
耶律烈笑得無奈,就瞧見他的小媳婦兒擼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本公主這就進宮去鬧那王后不是能撒潑嗎欺負我一個小姑娘不會怎么著我奶家那邊的大媽們吵架,可比她厲害多了”
兒時,一回到奶奶家,云初暖就喜歡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坐在村頭,看那些大爺大媽們掐架。
從小她就是個戲精,回去后就開始給爺爺奶奶表演。
爺爺奶奶自然是覺得可愛,樂得笑哈哈。
可一回到家里,爸爸媽媽可就不干了,學一次,小屁股挨一巴掌。
疼倒是不疼,但年紀小,害怕呀,漸漸也就忘記這門國粹藝術。
不過與一個高高在上,總是端著架子的女人吵架,她相信自己不會輸的握拳
“媳婦兒冷靜”耶律烈拉住她冰涼的小手。
雖然知道小嬌嬌說的辦法,對現在的他來說,是最好的。b
但宮中除了母親,無一人不是對小嬌嬌虎視眈眈,他不在身邊,可舍不得她去冒這個險。
“鬧,有許多種方法,并不一定非得去宮中。媳婦兒你想想啊,你夫君傷成了這個樣子,人都要不行了,你怎么舍得離開他的病榻前”
那雙眼尾泛紅的鳳眸,水靈靈的瞳仁眨了眨,似乎覺得這話挺有道理。
小公主暫時安分下來,“那好,等太醫來了,我再鬧”
耶律烈“”
老子那么大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嬌嬌呢
怎么好像養著養著,有點跑偏了
“這次你不出征,會不會引起百姓們的非議,還有”
云初暖既不想讓她的夫君再去冒著生命危險打仗,又害怕在百姓之中聲望極高的他,會受人非議。
還擔心如果他不在,邊遼這一站會不會受到影響。
心里掛念著一個人,總是忍不住擔憂他的所有。
這種被關懷著的感覺,讓耶律烈心頭暖洋洋地,攬著她嬌嬌軟軟的小身子,湊到那張肉嘟嘟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莫要擔心,那詰則是我欽點的副將,若非宮中前年來了一批刺客,需要靠譜的將領,他也不會入宮做領衛。”
“所以,你還是放心不下的,讓他去打這一仗,功勞給那個丑王子”
自男人寬厚的胸膛,傳來一陣悶悶的笑聲。
他勾起她小巧的下頜,語氣盡是寵溺,“小朋友操心太多,是會變老的。”
“你才小朋友我是你媳婦兒,怎么不能操心啦”
“你覺得,你夫君是那種會吃虧的人嗎”
云初暖堅定點頭,“是”
而且還是那種吃大虧的人
哪知,他卻漸漸斂住笑容,“那是因為,老子愿意吃虧,若是老
子不愿,無人能從我這里撈去半分好處你等著看,老子要讓他爬得上去,下不來
便是下來了,也要讓他粉身碎骨”
接下來,便是一頓猛如虎的操作。
既然要鬧,就要鬧個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