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問起這個,連翹臉上的喜色忽然就僵在了唇角。
“小云云,你在感情這方面經驗老道,你說”
云初暖“”
“等等,誰告訴你我感情經驗老道的”她有些惶恐地,瞥了一眼榻上差點沒蹦起來的男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
捏媽這是坑爹呢
連翹一副我還不知道你嘛的表情,“嗨呀,將軍現在又聽不到咱倆的話,你在大夏的過往,邊遼百姓誰人不知啊
不瞞你說,我還挺佩服你的,做了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我沙海國雖然民風開放,但那只是針對男子。
于女子而,尤其是我這個王女,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斟酌,養一公主府的面首,簡直就是我的夢想啊
管他黑的白的,糙的嫩的,全都安排上”
連翹說著,眼神就暗了下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心里只能裝下鶴郎”
云初暖瞧著她那張小嘴叭叭的,恨不得把她嘴巴縫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若非她早就和夫君說了,自己并非是曾經的大夏國公主,此時的他不得直接從榻上蹦起來啊
還好,她的蠻子將軍不屑地撇了撇嘴,又躺了回去。
云初暖也淡定了。
對于連翹的誤會,她沒想解釋,過去有關于原主的所有事情,從她來到邊遼之后,便再也不想過問了。
別人怎么誤解,便隨他們去吧。
堵住了一張嘴,卻堵不住悠悠之口,只要她的蠻子將軍信任她,其他人無所謂。
“夫君會放你離開的,若是你真的尋到良人,便把將軍府當做你的娘家,嫁妝我為你準備,決不食。”
“真的”連翹一喜,見小臉白白凈凈,軟軟糯糯的小公主緩緩點頭,興奮地握住了她的小嫩手,“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只不過我現在遇到一個問題”
她一手撫摸著自己臉上仍未消退的疤痕,十分難過地道“我現在是不是很丑啊雖然我知道能恢復成這個樣子,已經非常好了,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我總覺得鶴郎是嫌棄我的
在將軍府照顧我的那段時間,是他每日安撫我、寬慰我。
他很溫柔,即便是我要死要活的時候,他也從未對我大聲說過話。
我以為,他對我也是同樣的喜歡,可是那晚過后,他大罵了我一通便要離開,我不肯,他又對我下了安神散,等我醒來之后,他人就跑了”
從來都是自信滿滿的連翹,在提起心上人的時候,患得患失的像一個病人。
她覺得委屈,“三十那天早上,我凌晨就起榻,想著鶴郎人在邊遼,一定很思念中原,特意早起,去廚娘學做的中原菜,想著給他送過去,可我從清早等到晚上,連他的人都沒有見到。
小廝說,他家少爺去看診了,可我不信,我就覺得他是刻意在躲著我
小云云,你說,他是不是嫌棄我難看是不是嫌棄我這臉”
云初暖聽她說完,終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敢情人家俏郎中和她并不是兩情相悅,而是單相思
“連翹。”
“叫我阿翹吧,爹爹娘親生前都是這樣喚我的。”
這是云初暖第一次細細打量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的那雙眼睛,很深邃,很漂亮,瞳孔是棕色的,就這么面帶笑意地望著你,滿眼盡是溫柔。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相由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