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巧兒反應過來,她反口問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巧兒總感覺怪怪的
但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二姨娘的成見早就消失了。
尤其在那一場蹴鞠過后,將軍沒把她
們折磨死啊
這可是有革命情誼在的
她沒多想,隨口道“嗐,俺們公主也是想盤店鋪,沒想到被那個色魚把心吃了的老板盯上竟然想打俺們公主的主意要不是阿哥及時出現”
“巧兒。”
她正說著,被一臉嚴肅的連翹打斷,“答應我,以后不要再說成語了好嗎那叫熏心”
色魚把吃心了虧她能想得出來
云初暖這一睡,便是兩天兩夜。
期間發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幽幽轉醒后,便瞧見趴在榻前趴著的男人。
那只粗糲的大手,緊緊攥著她的小手,牢牢地包裹著,像是怕她會在睡夢中就這樣溜走一般。
云初暖不想驚醒他,只睜開眼睛看了看,便躺了回去。
她想起昏迷之前發生的種種。
抬起另一側的右手,對著微亮的燭火看了看。
白凈細軟的小手在燭光下,幾乎透明。
而她食指尖上的紅色圈圈,竟是看不出半分痕跡
“暖暖”
就在這時,榻前的男人忽然驚醒。
做了一場噩夢,讓他額前浸滿汗水,連枕著的衣袖都濕了。
對上小嬌嬌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耶律烈一瞬間以為自己又在做夢。
只不過這次是美夢。
直到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夫君”
“暖暖”
巨大的身形,一瞬間襲來,將小公主嬌軟的身子整個擁在懷里。
他的聲音顫抖地語不成句,“醒了醒了就好老子沒用廢物說了不讓你再受傷害差一點差一點”
“夫君”云初暖就知道他一定會自責。
可
是這與他有什么關系呢
她不可能整日待在家中的,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陪伴著她。
況且她在外看鋪子的時候,他正在為母親的出逃善后啊
如果不是他日日夜夜去宮里作天作地,那母親出逃后,最先遭殃的便是將軍府。
他不是莽漢。
從來都不是。
除了被氣憤沖昏頭腦的時候,他素來都是理智的,清醒的,有勇有謀,令人安心。
一雙小手輕輕攬住他,在那被汗水浸濕的脊背上拍了拍,“夫君,是我給你添亂了,原本想著盤個鋪子,沒想到對不起”
“你傻不傻想要哪家鋪子直接和老子說,老子搶也給你搶來”
他抬起頭,一滴汗,順著額角流下,滑過那張英武挺俊的臉龐,從喉結處滴落。
云初暖的心,倏然漏跳一拍。
這男人可能給她下蠱了
在這種時刻,她的小腦袋瓜里,竟然塞進了黃色廢料
只覺得好欲好欲是腫么一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