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熊全家都是熊趕緊死出來,否則這頓打你是跑不掉的門都給你踹飛了”
鶴玄之拍了自己一巴掌讓你嘴賤
沒有辦法,
在人家邊遼的地界,那男人就是天,就是律法,想打他還真是逃不掉。
他緩緩將房門打開,預想中的一拳沒有迎來,反而是滿臉淚水的連翹。
“鶴郎,你當真是有意中人了嗎不是為了拒絕我的說辭”
鶴玄之面色復雜,“不是,我同你一樣,愛而不得。她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我,可我心甘情愿,為她守一輩子。
對不起,剛剛是我情緒太激動了。你不要再為我”
“鶴玄之。”這是第一次,連翹連名帶姓地稱呼心愛的男人,“你說了,會為那個女人守一輩子,我也一樣。
日后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但我會等你,什么時候你想通了,我隨時在這里,等著你。”
她說完,轉身離開。
鶴玄之還想再說什么,腦袋卻忽然被敲了一下。
他竟然沒發現那男人就藏在大門口
“你怎么又打人啊他娘的”
正說著,手里便被塞了一袋銀子,“這是老子媳婦兒給你一巴掌的賠償老子就打你了,下次你若再敢對我媳婦兒吆五喝六的,老子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說完,他轉身就走。
鶴玄之拿著一袋銀子,哭笑不得。
“鶴郎中,道德綁架這種話,是你喜歡的那個女子,對你說過的”
不遠處,一直沒有離開的小姑娘,輕聲詢問著。
鶴玄之也是在那種情況下,忽然想到的這句話。
他苦笑,“是啊,她說我道德綁架她,便將我趕走了。”
“那個人,如今可是在南祺”
鶴玄之一雙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
云初暖勾唇一笑,“我知道了,謝謝。”
她說完,便拉著男人的大手,緩步離去。
徒留下一臉懵逼的鶴玄之
“暖暖,那厚臉皮的心上人,該不會是”
只見小嬌嬌微微頷首,“應該不會錯了,只是,太師父多大,怎么會和鶴郎中有牽扯”
按理說,太師父應該比準婆婆還大吧,鶴郎中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這怎么看都不可能牽扯到一起的兩個人
“我也不知道,那女人就是個老妖精,從我第一次見到她起,就沒見她變老過看起來始終像個十八、九歲的姑娘。”
“十八、九歲”云初暖震驚不已,“她長什么樣好看嗎是中原人的長相,還是”
“唔,我娘好看嗎”不等小嬌嬌說完,耶律烈反問著。
“當然好看啊娘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年輕的時候肯定更加漂亮,否則怎么會把大王迷得神魂顛倒”
“雖然在我看來,娘也是最美的除了我媳婦兒之外但在別人看來,太師父要更出色一些吧。
畢竟是我那父親,至今念念不忘的。”
云初暖“”
“什么鬼他還惦記太師父”
“自然,只有母親那個傻子不知道罷了,父親每次提起太師父,都是一副心馳神往的模樣。不過太師父壓根兒瞧不上他,否則也不會阻止母親與他相遇。”
“所以,太師父是西域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