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呵,那是因為夫君將你們都抓了起來,我逃跑了逃跑的過程中迷了路,光著腳,滿是傷口”
她將纏著白布的腳,抬起來給眾人看。
甚至想將這布條扯下來。
不過,纖細的小腰被身側的男人大手一掐,云初暖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一只大老虎和一只小白兔站在一起的時候,無論老虎有沒有欺負小白兔,只要小白兔一哭,那老虎就成了罪過。
顯然,老虎是那群山賊,小公主便是那只可憐的小白兔。
原本還幫那貨山賊說話的人,瞬間變成了指責。
一伙山賊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個了,他們關在私牢的時候,都不在一個地方,所以老大究竟有沒有將那小公主擄走,誰也不敢確定。
他現在還處于昏死狀態,問又問不出來。
受傷不嚴重的幾個男人,抬起地上的山賊頭頭就要走。
那幾個婦人面面相覷后,也要跑。
卻被小公主凌厲的聲音叫住,“欺負人欺負到我將軍府,這就想跑巧兒棗兒鶯兒丹兒葉大娘她們剛剛打了你們多少巴掌,人都給我認清楚了嗎”
幾個小丫頭膽小,當場愣住,不敢說話。
關鍵時候,還得看葉大娘,她袖子一擼,指著其中一個婦人道“夫人,認清楚了怎么打的,打了多少下,老奴都清清楚楚地記著呢”
“很好。”小公主唇角微勾,忽然厲聲道“加倍,打回來少一巴掌今日就給我卷鋪蓋走人將軍府不需要懦夫
哦,對了,薅掉了多少根頭發,也要加倍償還這是將軍府都給我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這是用血肉之軀,保護了你們整整十八年的人,不
指望誰能報答,但求別傷了他的心。”
接下來,便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
那些婦人想要反抗,有真心崇敬大將軍的百姓,立刻沖上來幫忙。
再怎么潑辣,也架不住人多。
云初暖這一番戲精式的唱念做打,不但將問題解決了,還給自己落了個悍婦的名頭。
邊遼百姓人人都知道,將軍府可不是從前的將軍府了。
那可是有個囂張跋扈的大夏公主坐鎮
偏偏將軍愛著、疼著、寵著,人家娘家又是那般強硬,誰敢再不長眼地得罪啊
對此稱呼,云初暖無動于衷。
還是那句話,別人愛說什么她管不了,她的眼里,耳里,心里,只能裝下她在乎的人
將男人拉回房間后,云初暖將她是怎么進入納戒中的,以及在那之前自己干過的蠢事,還有空間里的一切,都和他說了。
對此,耶律烈無比困惑,“媳婦兒,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進入了所謂的空間之后,便睡著了否則這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神奇之事”
空間是什么,維度是什么,耶律烈實在搞不懂。
在他的想象之中,那所謂的空間,還是屬于現實世界的。
都是同一個太陽,同一個月亮,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小媳婦兒說得那么短的時間,他卻苦苦煎熬了兩天兩夜。
所有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包括那間破廟
“夫君,你是不是嚇傻了連我穿越這么神奇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很確定,沒有睡著
就眼前黑了一下,便進入到了納戒的空間里。
事先也并不知道在里面轉了一圈,咱們這邊已經過去了那么久。
是因為有顆很奇怪的桃樹,那枝杈上掛著連翹
送我的玉佩,我本來想取下來,沒想到就被送出來了。”
“連翹送的玉佩”耶律烈下意識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