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耶律烈一張嘴還嘟著,懷抱也沒有收回去。
正悵然若失著小嬌嬌又不知道要離開多久,下一秒,她便忽然出現在榻上
提了個大包袱,端了個破罐子,一張小臉臟兮兮的
就差沒說夫君,我要飯回來了
耶律烈連忙坐起身,來不及問什么,先將小嬌嬌手里看起來很重的包袱提了過來。
“你這是”要飯去了
咳他忍住,最后一句沒說出來。
云初暖哪里知道自己此時模樣狼狽的像個小要飯花子,頭發亂著,小臉臟著,衣服也沒有很整潔。
那張花貓似的小臉上,一雙瞳仁漆黑透亮,“夫君怎么樣我一次是不是回來的很快”
嗯,很快,他嘴還撅著呢。
“你那個試驗,成功了”
云初暖連連點頭,將手中的罐子塞給他,迫不及待地將他手中的包袱又拿了回來,打開后,隨手拿出一把大櫻桃。
在衣服上蹭了蹭,遞給蠻子將軍,“夫君你嘗嘗這是我最愛吃的水果”
耶律烈立刻接過來,都沒問是啥,哪怕這玩意的顏色看起來和毒果子差不多。
那么大一顆櫻桃,云初暖的小手一把只能抓幾個,在那粗糲的大手上,就像一顆小豆豆,還不夠塞牙縫的。
耶律烈舔進嘴巴里,都沒嚼,直接咽了下去,“好吃不愧是我媳婦兒最喜歡吃的”
云初暖“”
“哥哥,你嘗到味兒了嗎那櫻桃該這么吃”云初暖拿了一個大櫻桃,咬了一口,給他做示范。
男人卻在聽到這聲稱呼的時候,眼睛倏然亮了起來,“你方才,說什么”
小嬌嬌眨了眨眼,“我說櫻桃應該這么吃啊好甜
啊比我那個世界幾百一斤的還好吃”
的確是,好甜啊。
那倆字從這張小嘴里叫出來,怎么會這么甜
他骨頭都酥了
“不是這句前面前面再叫一聲”
男人雙手撐在榻上,一張俊臉直接湊到云初暖面前。
云初暖懵了好一會兒,才琢磨過來他怎么興奮的像只大狗狗。
她剛剛,是叫了一聲哥哥吧
這貨簡直了,一道開染坊的時候,比誰都積極
俏臉一紅,她小聲嘟囔著,“你不正經,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嘖怎么就不正經了再叫一聲,媳婦兒媳婦兒好媳婦兒,看在你夫君這么乖的份兒上”
“哥哥行了吧”
某將軍樂得像個大傻子,湊近小媳婦兒嬌俏的小臉,也不嫌臟,吧唧親了一口。
隨后拿過小嬌嬌吃剩下一半的櫻桃,學著她的模樣,將半顆大櫻桃添進嘴里。
“甜真”
還沒樂呵完呢,只聽嘎巴一聲,他痛苦地捂著左邊臉頰,“這玩意,咋這么硬啊硌牙”
云初暖要被他笑死了,“大傻子那是核啊趕緊吐出來,只能吃外面的果肉牙沒事吧”
“疼。”
他捂著臉頰,撲閃著一雙水汪汪的深邃眼眸,委屈地像個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