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已經極盡所能地縱容,卻不能成為她當真無所顧忌的理由。
這么大半夜的,把他一個人丟在田地里,雖然知道他不會出什么事,但云初暖舍不得。
無論耶律烈怎么勸,云初暖就是堅持要先回家。
兩人又一路牽著手,慢慢往家走。
這一路行來,比去的時候要慢很多很多,耶律烈不放心她,交待了很多。
云初暖有一種沖動,想將他一起帶走。
但邊遼時時刻刻都離不開他的,況且納戒空間中,到底能不能將活人一起帶進去,云初暖不知道,也不敢冒這個險。
一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兩人才回到將軍府。
云初暖擔憂的很多,比如巧兒,比如大白,比如府中的一切
還有他。
耶律烈心里比她更加不舍,卻還是笑著看她從眼前消失。
來到納
戒空間中,云初暖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將余下的三顆血珠子,全部滴入泉水中,她這才去打開那個時間調節器,將它拉到最大的限度。
云初暖的猜測沒有錯,那泉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從淺淡的紅色,慢慢變得澄澈透明、清可見底。
她想要試試腳上的傷口能不能好,卻發現短短的時間內,已經落了疤。
褐色的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尤為明顯,云初暖心里已經開始擔憂,外面的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
血珠子是可以將陳年的疤痕也徹底抹掉的。
云初暖連忙鞠了一把水,涂在傷口上。
奇跡發生了,她白軟的腳心里,那幾道褐色的傷疤迅速消失不見,連肉眼都看不清楚的速度
云初暖興奮不已,光著腳連鞋子都沒穿,立刻去將時間歸零,調整成了靜止模式。
她又將從外面帶來的小桶,撈了大半桶水,費勁地提到那棵掛著血玉的桃樹下
等再次從納戒空間里出來的時候,她回的是主院兒的臥房。
黑漆漆的,半點光亮都不見。
“夫君”
云初暖喚了一聲,沒有任何回響。
她放下水桶,剛要往出跑,房門卻在這時候被推開。
“公主”
一聲呼喚后,巧兒直接撲到了云初暖的懷里,“你去哪兒了嗚嗚嗚奴婢好擔心你將軍說您回娘家了,您是不是和將軍吵架了啊”
“巧兒,將軍呢”
“將軍去了邊塞啊兩個月前,褚慶國忽然對邊塞的百姓發起大規模的屠戮次日將軍便被召喚進宮,臨出發前,他讓奴婢一定要時時來房間里守著您嗚嗚
公主啊您不要再走了將軍他好可憐的,出發前,他日日夜夜守在
房間里,連軍營的瑣事都搬到了家中,奴婢看著將軍”
云初暖聽巧兒說完,只覺得腦袋里被丟了一顆炸彈,炸得她耳邊嗡嗡作響,什么都聽不到了。
“我離開多久了”
巧兒身上的衣物,已經不是夏裝了
“三個月啊公主不記得了嗎正正好好三個月今日是九月二十五日,公主離開的時候,是六月二十五日,公主公主您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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