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的確不是我親自安排的”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也不能和小媳婦兒撒謊啊。
他不是單純,是單蠢
頭腦又簡單又愚蠢
“母親”
耶律烈點頭,“你應該知道,母親在西域時是一位舞娘吧其實,并非如此,母親是鄴成司的長老。”
“鄴成司”云初暖念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她忽然在小公主的記憶中,搜尋到了
“該不是青玄大陸最有名的暗衛組織吧專門負責打探各種情報,據說這世間就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情”
原主曾經親自登門去過大夏的一家有名的青樓,別人都說她荒唐,實際上她就是想去打探那位攝政王的。
人明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卻一點都不了解。
結果被她的大宮女出賣,轉頭人家攝政王也找上鄴成司,砸下重金,給了原主一個假情報。
呵呵,假情報便讓小公主誤會那男人對她早已情根深種
“嗯,母親的離開便等同于背叛,想要查我那妹子真正的死因都無人愿意。”
“那現在”
“不知道,但這個消息不會假。”
“所以,那個人,真有可能是他”
“他很喜歡扇子吧”耶律烈忽然詢問著。
云初暖想了想,“好像是的,我好蠢啊竟然沒有想到這個那個白衣男子,不就是拿了一把扇子”
耶律烈一聽,卻是笑了,“你想到老子才要鬧心了總之,來者不善,那廝慣會喬裝易容,暖暖若再遇到讓你覺得心里不舒服的人,一定要告訴為夫。”
“好。”云初暖乖乖點頭,“那夫君,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媳婦兒心里只裝著我,管他要做什么見招拆招便是了”
云初暖攬著他的脖子,甜甜地笑著,“那夫君不會再醋了吧”
“醋啊可是老子想通了,有些事情是你無法控制的,例如那日見到他的反應,即便是那狗東西換了樣子,還是能對你這身子造成影響,老子有什么辦法你又有什么辦法誰讓老子來得太晚了怪我,不能怪你”
云初暖瞧見他努力自我開解的模樣,不由得好笑。
她揉了揉那張皮膚日漸細嫩的俊臉,嬌軟軟地安撫著,“夫君,其實我說心里話,你比他帥多了眼睛比他大,鼻子比他高,連唇形都是我最喜歡的沒聽說過嘛,唇薄的男人,薄情
而我夫君啊,深情”
“女人,你又在玩火嗯”
她嬌嫩的指腹,劃過他的唇瓣,擦起的,不止是他心里的火熱。
還有,身體。
他緊緊將她圈入懷中。
朝著那肉嘟嘟的粉嫩唇瓣,壓下去
轉眼到了十一月,云初暖在王城中大肆招攬百姓,幾乎將整個上街一部分,下街全部人收攬。
先是將土地開荒,之后用上了大棚技術,蔬菜瓜果齊上陣。
大棚之下的農作物,長得飛快,不到半個月,便瓜熟蒂落、任人采摘。
無論哪里的人,都是有好有壞的。
有人勤勤懇懇在地里勞作,便有人偷奸耍滑,私藏種子,回到自己家中私自種植。
連人家的大棚技術,都順便偷師了去。
傳到云初暖耳朵里,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