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也是賣到了午時,便沒有了
整整三日,每日如此。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銀子,對小公主的感謝,更是打從心底里的。
而且人家還只要五成收入,剩下的五成,都分給了出攤的百姓
這哪里是妖女
這就是活菩薩啊
時光轉瞬即逝。
秋去,冬來。
剛下過一場初雪后,邊遼的天兒是越來越冷了。
王宮朱紅色的城門前,長長的御道,緩緩停下一輛馬車。
馬車的簾子微微浮動,從里面跳出一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墨發高高束在頭頂,露出俊美如玉雕般的輪廓。
他的眼窩很深,瞳仁是清淺的琥珀色。鼻梁又高又挺,鼻背有微微隆起的棱角,顯得野性而又張揚。
圍著一圈黑色狐毛的大氅披在身上,平添了幾分矜貴與清冷。
望了大開的宮門一眼,那眸光凌厲的似乎直穿人心
很快,他便收回了視線。
再次將簾幕拉開,那雙如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眸子,霎時盛滿溫柔。
他伸出手,遞了上去。
一只白白凈凈、軟軟乎乎的蔥白小手,搭在男人粗糲的掌心中。
他微微一拉,少女嬌小的身形,便從馬車中跳下來。
只是沒落地,被男人抱在懷中。
小姑娘俏臉一紅,輕輕拍了他一下,“別鬧,這可是王宮”
男人將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放在地上,彎下腰替她撫了撫紅色大氅上的褶皺。
“暖暖,怕嗎”
怕
云初暖搖頭,“為何要怕只是有些緊張罷了,他籌謀算計了那么久,我擔心對你不利。”
耶律烈勾著唇角,清淺的瞳仁里,滿滿地都是那身著紅衣,貌若天仙的嬌小人影,“我媳婦兒,今日可真美。你不怕,為夫怕呀,怕他將你拐走。”
“瞎說,就算他潘安再世,本公主也不會心動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
“嘖。”耶律烈拉起小嬌嬌的手,輕聲道“也不知道誰說的,我這里,跳了一下。”
他撇著嘴,學著小公主甜軟的聲音。
云初暖忍俊不禁,“邊遼醋王,非你莫屬。都那么久了,還記得。再說了,是這個身體的心臟跳的,關我什么事”
聽聽,這話多不講理。
就好像減肥時候,暴飲暴食后,來一句這是嘴巴吃的,關我什么事
耶律烈捏了捏小嬌嬌軟乎乎的手,“煩請這位大夏國的七公主,放過我媳婦兒,她也不想對渣男心動啊,都怪你”
云初暖唇角一抿,露出兩顆甜甜的梨渦,忍不住笑出聲,“好啦,別醋了,我那只是第一次見到他,有些猝不及防。夫君你放心,無論那渣男長得多好看,你媳婦兒肯定不會多看一眼的”
耶律烈撇撇嘴,不可置否。
沒錯,那位大夏國的攝政王來了。
不像上一次喬裝易容,這一次打著賀欽使者的名義,光明正大地來了。
婚期在即,倒計時十天,他來了
感謝八云紫寶寶的打賞么么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