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容溫和,不見半分惱怒之色,“是我多嘴了,小七不歡迎皇叔到家中做客”
按理說,再見到心上人,即便是再恨,也不會有如此漠視的表現。
但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也不介懷。
云初暖皺著眉頭,總覺得這攝政王有些奇怪。
在小公主記憶中的他,也是這般溫和有禮,只是在他溫和的外表下,是疏離,是冷漠,全無半分感情所言。
仿若小公主就只是一顆棋子,是他隨時可以犧牲掉的死物。
但此時的他
云初暖說不上來,只覺得怪異。
這樣的嬴策,甚至讓她覺得,是不是誤讀了小公主的記憶
這位大夏國的攝政王,對小公主就是長輩對待小輩那般,對于她的傾慕,只是不知該怎樣拒絕,畢竟他如此溫和。
所以,他為了打消小公主的沉迷眷戀,才狠下心將她送到邊遼和親
可在路上那封互訴衷腸的信,又是怎么一回事
云初暖真的看不懂了
就在這時,軟軟的小手,被粗糲的指腹輕輕一捏。
她回過神來,便聽見身邊的男人也是勾唇微笑,“怎么會王爺遠道而來,肯在將軍府落腳,是本將軍與夫人的榮幸,對吧,暖暖”
云初暖“”
捏媽
見鬼了
一個攝政王不正常已經很讓她懷疑人生了
怎么她夫君,也忽然變得文縐縐
依著他的脾氣,打從這位攝政王說要去將軍府住,他就該暴走了。
但夫君說套麻袋,就是想狠狠地揍他一頓出氣。
這個她能理解。
但是打從出將軍府那一刻
哦不,是進宮來之前,他的言行舉止就好奇怪
夫君,你怎么了夫君
夫君,你還好嗎夫君
如果這里不是王宮,云初暖定會踮起腳,將小手覆在他夫君的額頭上
“暖暖”
“嗯對”云初暖被他捏了一下小手,立刻回神。
“如此,甚好。”
嬴策淺笑,邁著悠閑的步子,跨過白玉石階。
他表現的越是肆意灑脫,無拘無束,便越顯得猖狂無禮,任性妄為。
等殿中只剩下邊遼王的時候,他怒聲道“大夏皇帝,欺人太甚先是送來一個囂張跋扈的七公主又來一個目中無人的攝政王奶奶地,是欺寡人的邊遼無人了嗎”
一旁侍候的公公心里一抖,連忙安撫道“大王,邊遼怎會無人呢威武大將軍,那可是讓所有帝王都聞風喪膽的存在呀”
“你知道個屁那混球早就被囂張跋扈的大夏公主拐跑了他奶奶地真想讓嬴策那小子把人領走遠遠地滾出邊遼”
如此恨恨地叫罵著,耶律鄂倫的眼睛忽然一亮,對身邊的侍候太監招了招手
此時,云初暖三人已經走出宮門。
馬車就在御道上等候,她拉著蠻子將軍的手,便要上馬車,絲毫沒有管那勞什子攝政王。
等她被男人攙扶著上了馬車,想要回身去拉他的時候,卻瞧見那一襲白衣的絕色美男,緩步跟了上來。
“我家馬車小,只容得下兩個人,王爺還是坐您自己的馬車吧。”
不等他提出要求,云初暖一口絕了他的心思。
“本王清瘦,不占地方。”他勾著唇,笑容純良無害。
那雙黑如點漆的眸子,純凈無辜地像個小孩子,讓人不忍拒絕。
但是這個不忍,絕對不包括云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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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