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主子不聞不問也就算了,還派人來給主子套麻袋,狠狠地打了一頓
她就不心疼嗎
這兩個人,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似乎從兩個月前,主子匆匆出去了一趟,再回來之后,對公主的態度就變了。
公主也變了啊
兩人整個就一乾坤大挪移
“無礙。”
他松散綰著的墨發,玉簪已經掉落在地,碎成了幾段,如綢緞般披在肩頭。
總是淺淡無色的唇瓣,此時被鮮血染紅,使得那張絕色的面容,越發絕艷。
那雙墨色瞳仁,卻帶著一絲孩子般的純真稚氣,“我傷的,嚴重嗎那人太蠢了,打人都不會打。永夜,你再補兩拳。”
“屬下不敢”永夜單膝跪地,滿眼疼惜,“主子,您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可否交給屬下您”
“王爺這是怎地了”
忽然,胡同口傳來小丫頭驚恐的叫聲。
巧兒慌張地跑進進來,瞧見那坐在地上的仙子,一臉得傷,嘴角都流血了
她急得連忙大叫著,“阿哥在這里快來”
一大早上,巧兒就去西廂房等待了,還沒忘叫上般萊。
誰知她阿哥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壓根不想聽公主的話去作陪。
哈欠連天地等了好一會兒,被巧兒推搡著去了西廂房。
般萊出來,就告訴巧兒那勞什子攝政王,一早便出去了。
巧兒找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終于找到人
沒想到,竟是這般慘狀
她氣得又是哭,又是罵,“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套麻袋打人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對象找到了,生孩子沒屁”
話未說完,便被隨后趕來的般萊,一把捂住嘴巴。
巧兒不服,甩開般萊,“你捂俺干啥俺要罵死打人的王八羔子”
“胡鬧你看哪個女孩兒家,像你這樣粗俗”般萊強行控制著小丫頭。
可不敢胡說八道啊
這要是論起罪魁禍首,你哥第一個跑不掉,還有將軍咳
“王爺,您要不要緊,還能走嗎俺去給你叫輛馬車”
“滾開少在這里假惺惺”這人就是那蠻子將軍手下的,說不定和打人者是一伙的,還在這兒裝什么好人
“永夜。”嬴策叫住幾乎暴走的永夜,有點遺憾沒有多挨上兩拳。
他一定傷得很輕,再重一點,多好。
哦,忘記了,可以裝的。
于是乎,在永夜將主子從地上攙起來的那一刻。
沾著塵土的白色身影微微搖晃,直接昏了過去。
能有多逼真呢,便是連在他身邊侍候了十五年的永夜,都分不清他主子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昏
他害怕的不行,將要將主子直接送去醫館,背上的人卻有了動靜。
永夜“”
最后,昏迷中的嬴策,還是被送回了將軍府。
云初暖原本在照看身體一直冷冰冰的蠻子將軍,聽到巧兒說那位攝政王被人打了,她第一反應就是
誰這么牛逼啊做了她想做,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
第二個反應,便是看向榻上一臉錯愕的男人。
她瞪著瞳仁,看向他夫君,不會是你吧
耶律烈眨了眨眼好像是的
但那是他在還沒有見過那男人之前,便安排好的啊
經過昨日的相處,他已經不想這么做了,卻忘記通知般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