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輕捏著她小巧的下頜,嬌嫩肌膚的觸感,仿若最上等的絲綢,美好的不可思議。
耶律烈喉頭發緊,迫不及待想要一個答案,“暖暖,有沒有,告訴我,有沒有”
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瘋狂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瘋狂地敲擊著他的理智。
云初暖其實還想逗逗他,可他眸中的沉重之色,讓她不忍心了。
她輕輕搖頭,“沒有,這
個身子,從始至終都只有你碰過。”
砰
一顆懸掛許久的大石,終于落了地。
耶律烈唇角的笑容,越放越大,幾乎是大笑出聲。
在那嬌嫩的小臉上,狠狠地,狠狠地親了一口。
“老子的老子的都是老子的”
“嗯嗯,你的,都是你唔”
接下來的話,全都被男人吞之入腹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一轉眼,來到了十二月十日。
連著七八日,將軍府都熱鬧的不行。
無論是真心祝福的,還是存著看熱鬧的心態,客人們迎來送往,面上卻都是祝福。
云初暖和耶律烈都放下了手邊所有的事情,專心致志地籌備大婚之期。
對那位大夏的攝政王,云初暖一開始還沒有放下戒心,甚至連給他醫治隱疾的靈泉都放在日常的吃食上面。
每次一滴,絕對不會被發現異常。
但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從未對云初暖有過任何讓人不舒服的舉動。
漸漸地,云初暖也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偶爾會叫他來主院兒一起吃飯。
再過兩天,便是大婚之日了。
按照風俗,新娘會待在閨房之中,足不出戶,一直到新郎迎娶之時。
當然,還要有娘家人陪著送親。
放眼望去,整個邊遼,除了嬴策再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娘家人。
可是與他獨處在初夜,云初暖覺得太奇怪了。
征詢了耶律烈的意見后,嬴策的確跟著去了初夜,同時也帶上了連翹和巴窈窈。
兩個小姑娘都興奮的不行,比云初暖這個待嫁新娘,更加激動。
白天忙著布置初夜,晚上又忙著幫云初暖嘗試哪個新娘妝更加好看。
望著鏡中那個眉目如畫,像仙女一般的小公主,巴窈窈滿眼都是羨慕,“小云云,你可真美呀俺若是個男子,非得和將軍搶人不可”
“你拉倒吧,這妮子連我都瞧不上,你減減肥再研究搶人”
“嘖,小牛犢子,你還嫌俺胖你也很壯實的好伐,那中原小郎中看不上你,還不是因為”
“窈窈。”
兩個小姑娘平時就是互懟模式,初見面還打過一架。
云初暖都習以為常了,但巴窈窈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不得不出來阻止了。
連翹笑容僵在唇角,努力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沒事呀,她說的又不是假話,倘若我生得如你這般膚白貌美的好相貌,他或許就會多看我一眼吧。”
“瞎說”云初暖站起身,將連翹拉到銅鏡面前,“我們阿翹哪一點不美了這世間的好男兒千千萬,是鶴郎中眼神不好,瞧不見罷了。對不對”
她踢了身旁的胖丫頭一下。
巴窈窈也覺得自己說話過分了,連忙道“阿翹你別和俺一樣的,俺爹說俺口無遮攔,長了張嘴巴除了炫飯,就是得罪人,你別生氣哈。”
“傻”連翹從銅鏡中翻了個白眼,“我若是與你置氣,早就七竅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