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著。
右手邊的連翹,竟然也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一左一右傳入她的耳中,云初暖無語望蒼天。
只能自己動手,將巴窈窈的大腦殼抬起來。
原以為是時間太晚,兩人都困了。
誰知,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閉氣”
那聲音很是急迫。
云初暖一驚,這不是第一次進入納戒空間時候,那個女人的聲音
是太師父嗎
收到了她的請柬,來賀喜的
來不及思索更多,云初暖察覺事有蹊蹺,側過頭,將小臉埋入巴窈窈濃密的發鬢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云初暖只覺得昏沉的睡意,席卷而來。
就在她幾乎要沉沉地昏睡過去時,只燃著昏暗燭火的房間里,忽然多出一個頎長的身影。
她沒有睜開眼睛去看,卻能聞到那股屬于某人身上特有的藥香氣息。
清冽而又濃郁
云初暖震驚不已
一顆心砰砰直跳,幾乎要從胸口跳了出來。
她搞不懂這大半夜的,那位攝政王為何會出現
白日里不是還好好的嗎
晚飯的時候,四個人還是一起吃的。
他坐在那里,慈祥的像個長輩,時不時地應對著巴窈窈的熱情,也看不出任何嫌惡之色。
他還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并且讓她這兩日好好休息,莫要過度操勞,做這世上最美麗的新娘
“小七這般聰慧呀”
悠然散漫的聲音響起,明明是好聽的,在此時的云初暖聽來,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在顫抖,一時之間不知該醒來與他對峙,還是繼續裝睡
她閉著雙眼,還是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咚
一聲巨響傳來,云初暖只覺得榻邊最外側的位置,忽然空空蕩蕩。
而后,一抹暗影將她籠罩其中
心里一驚,云初暖下意識睜開眼睛。
便瞧見連翹不知何時被甩到地上,而那個笑容宛如月光流水一般明澈的白衣男子,就坐在榻邊。
那雙永遠帶著溫和柔軟的黑瞳,此時偏執而又瘋狂。
“小七,與我回家吧。”
“你瘋了”
已經無法再裝下去,云初暖連忙坐起身,閃開他想要撫摸上她臉頰的手指。
那完美到仿若一件工藝品的玉手,僵在半空中。
黑眸里,忽然蓄滿了委屈與不解,“小七,為何這般嫌惡小叔叔呢小七不是最愛小叔叔小七”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云初暖笑了。
笑自己的愚鈍,笑自己的天真
怎么就會覺得這人沒有半分惡意怎么就會覺得他是真心地祝福她
可他,實在太會演戲了
不但騙過了她,也騙了夫君,騙了所有人
男人烏泱泱的黑瞳中,閃過一絲委屈,他微微側著頭,眨了眨眼,滿是不解,“小七,不愛小叔叔了嗎為何為何呢”
“你的小七早就死了我不會和你走的死了這條心滾出去從這間房,從初夜,從我邊遼滾出去”
“好呀”他微笑著,點頭,“那小七,與我一起吧。”
無論你的言辭有多么激烈,態度有多堅決,表現出來的又有多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