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明明就是在感動小嬌嬌終于成了我媳婦兒,怎么就變成思念母親了
耶律烈,頭疼。
擁有一個不解風情的小媳婦兒,還真是哭笑不得。
他抬起頭,在她肉嘟嘟的唇瓣上輕啄一口,“母親在南祺玩得可好了,想她干啥”
耶律烈說著,從枕頭旁邊,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木匣。
“這是從南祺快馬加鞭送來的,外面還有一封信,說是要你親自打開,不讓我看。”
云初暖緩緩坐起身,狐疑地將那個木匣打開。
里面是一個桃粉色的小瓷瓶,還有一個熟悉的桑皮紙卷,用細如發絲的麻繩捆著,打了精致的蝴蝶結。
云初暖將桑皮紙打開,里面只有短短的兩行小字
嬴策,不可殺。
千年王八萬年龜。
云初暖“”
這是太師父的筆跡吧,可她怎么會知道嬴策的
還不能殺他
千年王八萬年龜,又是什么鬼
“夫君,你快看”趁著那桑皮紙沒有自燃之前,云初暖連忙拿給耶律烈看。
果然,在他掃過一眼后,那張泛黃的桑皮紙便自燃了起來,化成一攤灰燼。
“這是太師父寫的吧”
耶律烈眉頭深鎖,點了點頭,“她怎么知道那瘋子的”
這也是云初暖疑惑的點,“夫君,我忘記和你說了,在我第一次進入納戒空間的時候,聽到一個女人引路的聲音。
還有,前兩天若不是那個聲音提醒我閉氣,或許我就和連翹她們一樣,被迷暈過去。”
“女人的聲音”
“嗯就是憑空出現在耳邊的,我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夫君,我能不能去南祺見太師父一面她太奇怪了我總感覺在背后掌控著一切,而且還有很多秘密”
云初暖原本就對太師父好奇的要死,此時見到這兩行小字,更是狐疑的不行。
她拿起桃粉色的小瓷瓶,打開聞了聞,一股伴著花香的藥草味道。
“南祺很遠很遠的,便是疾風”
“夫君,我有納戒空間啊無論指定什么方位,只要在桃樹下說一聲,便會將我自動送過去,上一次去邊塞,就是這么去的”
耶律烈眉頭緊蹙,不是很贊同,“那你有太師父的準確方位嗎”
“沒有啊,你也不知道嗎”
“只知是南祺,具體在哪里,連母親都沒有說過。”
“那我”
“不行”耶律烈果斷拒絕,“你忘記去邊塞遇到的危險了那還是準確位置,若是貿貿然去了南祺,天大地大你要去哪里尋找太師父”
見小嬌嬌一臉失望,耶律烈稍稍松了口,“非要去也行,帶我一起。你說過的,再也不與我分開。”
聽了男人這話,云初暖遲疑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將夫君帶入納戒空間,可之前用兔子試過一次,活物進入隨身空間會直接消失。
至于去了哪里,她不知道。
覺得兔子太小了,可能在空間里找不到,云初暖又用羊羔試了一下,還是不行,會瞬間從她手上消失不見。
所以,她再也不敢想將夫君也帶進去的事情。
“夫君”
云初暖將自己曾經做過試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耶律烈說了。
“消失去哪里了”
小媳婦兒的話,耶律烈不是很懂。
云初暖無奈攤手,“就是不知道去哪里呀,我要是將你帶進去,你消失了可怎么辦我去哪里尋你呢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去尋一下,若是遇到危險不是還有”
“暖暖。”
耶律烈一臉正色,十分嚴肅,“你知道為夫一直為何不喜你用那金手指,還有什么空間嗎”
云初暖迷茫地搖了搖頭。
“你太依賴這些東西了,誰也不知道會何時消失,又會何時失靈,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你身邊,你真的遇到了如那天一般的危險,這東西卻沒用了,你有沒有想過,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