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早已被血污染透,身上還捆著繩子,幾乎勒進了皮肉里
多疼啊
得多疼啊
雖然他從不疼惜自己,但是門主心疼啊他也心疼
可就算到了此時,主子唇角依舊噙著淺淺的笑意,“她不會來,我不會走,你們回吧。”
“門主已經說了,若是帶不回少主,便讓屬下們自裁。”
另外一個黑衣男子開口,語氣比永夜強橫了一些。
牢房內,嬴策微挑著那雙桃花眼,波光流轉之間,是陰謀與死亡的味道,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不寒而栗。
“與我,有何干系”
無夜“”
許久未見過少主,他怎么忘記了,他從來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包括他自己。
又怎么在乎他一個做奴才的
“走。”
忽然之間,他的瞳仁便亮了起來。
正當兩名黑衣男子以為主子決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一根銀針從牢房里射出來,直直地插進了無夜的胸膛中,他甚至沒有反應的時間。
“走”
這一次,嬴策厲呵出聲。
永夜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這才意識到,主子是讓他們走,而不是他要跟著一起走
那大夏公主,終究還是成了禍害
腳步聲緩緩逼近,等耶律烈帶著云初暖出現在牢房外的時候,哪還有那兩個黑衣人的影子
牢房中,只有那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隔著一扇鐵欄,云初暖遠遠地望著他,眸光里滿是復雜之色。
想想初見時他的模樣,再看看現在,怎么就會變成這樣呢
她剛要開口,身邊高大健碩的男人卻拉了她一把,垂眸睨著里面正在裝死的瘋子,冷聲質問道“為何不走”
他們能發現他的到來。
耶律烈自然也察覺到了有人剛剛離開過,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劫獄嗎
可以的。
在他的私牢中竟然出入自由,想來也是個狠角色。
既然來都來了,卻沒將人帶走,那便是他自己不愿意咯
云初暖眨了眨眼,面上滿是不解。
他都已經這副模樣了,只剩最后一口氣了吧,如何能走得了
她想起上次來這里,他七竅流血的模樣,只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正困惑著,那雙眸緊閉的男子,忽然睜開眼睛。
純黑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天真,語氣也是委屈巴巴地,“小七還未與我回家,為何要走呢”
無辜的眼神,落在鐵欄外面的少女身上,滿眼都是驚喜,“小七,你來啦”
云初暖“”
“你又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