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啊,老朽實在沒有見過這種病癥,您要不還是換一位醫術高明的吧”
“將軍,俺醫術不行,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將軍,這人恐怕是要不行了,五臟六腑全都爛了,您還是”
“滾滾滾”
請來一個個郎中,全部都說沒得救了。
甚至有人直接為嬴策宣布了死亡。
耶律烈將人全部轟走,也終于意識到,他這一次可能不是裝的,是真的快要不行了。
原本瑩白如玉的面頰,此時發青發紫,就好像已經斷了氣的人一般。
云初暖也是慌得不行。
這前腳剛交代完,人不能死,后腳他就去見閻王
會出大亂子的吧
如果真的是一本書,那么整個世界會不會就直接毀掉了消失了沒有了
云初暖越想越后怕,緊張地道“夫君,要不要去請御醫”
耶律烈眉頭緊蹙,請御醫,就意味著他那個做大王的父親,也會知道這件事。
但那瘋子若是真的就這么死了,大王也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耶律烈并不知道什么小說之類的東西,他也意識不到,太師父所說的危險是什么。
他只是覺得這人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邊遼
“老子不放心你與他獨處,我讓阿則去傳話。”
不到一個時辰,一輛輛馬車便停在了將軍府門外。
來的人各個都是太醫院德高望重的老者,還有上次幫著小夫妻騙人的那位院士。
這一次他可不敢打頭陣了,吩咐底下的人,先去為大夏那位攝政王看診。
結果一個個都被嚇得不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沒辦法,老太醫只能自己上。
然而,他行醫數載,救人無數,便是有著妙手回春的一身本領,才被封為太醫院院士。
可他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病癥
“怎么樣”云初暖瞧見老太醫眉頭深鎖,詢問著。
老太醫搖了搖頭,看向一旁身形偉岸的男人,“將軍,王爺這恐怕是中毒了,而且年頭已久,實在是無藥可醫,還是盡快通知大王,及早做打算吧”
好好一個貌若天仙的美男子,來時候還好好地,這就快不行了
而且看著他這一身狼狽的模樣,想來是在將軍府吃了不少苦頭。
但老太醫也不敢說是將軍所為,哪一邊他都得罪不起,特意說了個年頭已久,只希望這兩個活祖宗能放過他這把老骨頭
不過這話,是肯定不用去傳了。
得知大夏國那位攝政王在將軍府出事了,而且出動了大半個太醫院,邊遼王已經親自登門來到了將軍府。
兒子的大婚之日,他都沒有來,一聽說攝政王有事,便巴巴地趕來了,足以看出這位大王有多懼怕大夏國。
幾十年來的養尊處優,早就讓他失去了年少時的意氣風發。
他只有在回憶中,才能想起自己從前也策馬揚鞭,馳騁沙場。
見到那滿身狼藉,生死不明的白衣啊不,那都是血衣了
血衣男子
耶律鄂倫腿都軟了,“混賬你個混賬東西為了一個女人,你你氣死寡人了”
他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將兒子一頓罵。
只以為這混小子是因為那個大夏公主,將人摧殘成這個樣子,直到無法收場,才想著求他老子
“這大禍,是你闖下的,大夏那邊你親自去謝罪便是要你的命,你都要給寡人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