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
咳,她們果然還惦記這點事兒。
云初暖被巴窈窈這么一問,瞬間想起了新婚夜,還有昨夜
她原本是被那瘋批煩的不行,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可她夫君是個剛開了葷的男人啊,忍個一天兩天,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
但云初暖很怕,怕半路上,那個瘋子又會上門。
她夫君說什么
“那豈不是刺激”
云初暖簡直被驚呆了,迷迷糊糊地就
那瘋子倒是沒有來,但她在膽戰心驚中,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怎么說呢
唔,有那么一點點快樂吧。
就一點點
見她小臉通紅的模樣,巴窈窈更加興奮,拉著她軟乎乎的小手,逼問道“快說快說,不然俺可就要去你將軍府聽墻角啦”
連翹非但沒有幫著解圍,也是興致勃勃地,“大婚之夜,戰斗了多久你這幾日都沒有露面,還拖了我們幾日,是不是真被折騰地下不了榻了”
“去你的我夫君才不會”
“那你臉紅什么一定有鬼你要是不說,趕明兒我就去把巧兒揪來,好好地問一問。”
“我這哪里是臉紅,明明就是被氣的”
提起這幾日足不出戶,云初暖就氣
你以為她不想出門嗎
是只要出了將軍府大門,那瘋子就會步步緊跟
她努力做到淡然處之,就差一點被他氣的破功,之后便回了將軍府,把門一關,眼不見心不煩,他總歸是不會進入寢房的。
“怎么了”連翹瞧見小公主的面色真不是害羞的紅暈,完全是漲紅,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她還從未在她臉上,看過這樣的表情。
“該不會是將軍”
“別提了是嬴策那個瘋子”
云初暖憋了好幾日,終于有了與好姐妹吐槽的機會,便將嬴策是如何傷害他自己,如何威脅著在將軍府旁邊住下,又如何每日死不要臉地上門蹭飯的事情,全都說了。
她說完,連翹愣住了,“額,不是你讓他留下的嗎”
“我又不是瘋了他怎么傷害你們的,忘記了”
連翹更加懵,“可是,他每日都會去一號農場幫忙啊,無論是鋤草還是挑水,都干得可起勁兒了。”
“什么”云初暖再次震驚,“他去了一號農場”
自從有了別的土地,為了容易區分,便取了一號、二號、三號的名字。
將每一塊土地,分別交給不同的管事搭理。
其中一號農場,就是沙海國子民所在的那片草原,也是由連翹負責的。
連翹點頭,“對,他說是你讓他留下來的,他白日閑著無事可做,便”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連翹訥訥地解釋道“他看起來也不像撒謊的樣子啊,況且人家一個王爺,若不是受了你的差遣,怎么愿意辛辛苦苦地下地干活”
云初暖“”
他不是手筋都斷了怎么會
瞧見巴窈窈提起嬴策,便是一副害羞的模樣,她驚聲道“你不會這幾日也在一號農場你們清醒一點啊他可是害得你差點喪了命”
哪知,巴窈窈也站出來為那個瘋子說話,“不是的不是的他都已經解釋了,是手下的人做的他看起來,不像是那么殘忍的人呢”
胖乎乎的臉上,飛滿了紅霞。
云初暖一拍腦門,倒在了鋪著紅色被褥的大床上,“沒救了,你們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