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起身,對著馬背上的云初暖伸出手。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將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照得晶瑩透亮,純粹的不染一絲雜質。
他的笑容燦爛地比陽光更要明媚。
只看著,就讓人心情大好。
云初暖將自己的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中。
耶律烈一個巧勁兒,小嬌嬌便從馬背上,朝他撲了過來,撲了個滿懷。
帽子在這時滾落,本來就不緊的頭繩被帽子蹂躪后,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頭青絲如瀑布一般飛揚在空中,洋洋灑灑拂過她嬌美的小臉,落在她的肩頭。
這一幕,被耶律烈的眼睛牢牢捕捉。
每當他覺得小公主美到令人窒息的時候,她還能讓他的心神更加激蕩
直到久久久久之后,這一幕都深深地印刻在耶律烈的腦海里。
每當想起,都能讓他驚艷不已。
他抱著她,眼神緊緊盯著她,眸子都舍不得眨一下。
被他抱在懷里,云初暖本就凍紅的小臉,更加嬌艷。
她推了推一臉傻呆呆的男人,小聲道“放開啦,你的疾風在看你。”
一旁,黑狼的確是在看耶律烈。
歪著腦袋,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
實在是,它沒有見過主人除了抱它,還對誰這樣親密過。
人類還是中原人
疾風很快便分辨出小公主與邊遼人的不同,微微塌下腰,喉間發出低低的吼聲。
“疾風,過來。”
耶律烈瞥了黑狼一眼,對它招了招手。
黑狼似乎不愿,徘徊在原地,繼續沖著云初暖低吼。
“疾風”耶律烈厲呵一聲。
黑狼的低吼瞬間化作嗚咽,委屈又可憐地對耶律烈發出一聲嚎叫。
耶律烈神色一頓,像是聽懂了它在說什么一般,面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神色。
“怎么了”云初暖小聲詢問道“這只黑狼是母的吧”
耶律烈“”
這和疾風是公是母沒有關系,它厭惡的只是中原人。
“方才與你說過,疾風的配偶在戰場犧牲,就是死在中原人的刀刃下,它發現了你是中原人,所以才會排斥。”
“哦”
云初暖遠遠望著疾風,她怎么覺得,就算自己不是中原人,疾風都不會喜歡她
嘖,閃電是母的,疾風也是母的。
不愧是種馬將軍啊。
耶律烈試了幾次,疾風都不愿意靠近云初暖,甚至賭氣的連耶律烈都不愿意理了。
對著他低吼一聲,轉身便飛快地消失在茫茫草原中。
望著疾風的背影,耶律烈有些無奈,“草率了,原想介紹你們認識,忘記它肚子里還有小狼崽,性情更加陰晴不定,日后再說吧,別失望。”
邊遼國的動物,一次又一次突破云初暖的認知。
小白狼是,閃電是,這個疾風更是
一個個都成精了吧
“沒關系,我還有小白狼呢等它長大了,會保護我的”云初暖傲嬌地揚著下巴,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失望。
耶律烈笑著捏了捏她泛紅的鼻尖,帶著云初暖朝另一端的遠山走去。
那里有許多動物,能彌補她沒能認識疾風的遺憾。
一路走來,云初暖見到了許多野生動物,讓她覺得十分新奇。
返程的路上,她騎著閃電,耶律烈牽著韁繩,兩人也算是有說有笑。
忽然,云初暖瞥見遠處一片綠油油,尖尖上還飄著白花的野草。
“停下來快停一下”
靠的近了,云初暖的聲音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