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一些的,當真在軍營中選了相貌英俊的男子,作為丈夫,安安心心地做一個人的妻子,總比被千人騎萬人枕要強太多太多。
可是,心高氣傲的沙海國公主,做了第三個選擇。
她一眼便看中了,眾多將士中,那個最耀眼的男人。
死纏爛打,非要以身相許。
最后耶律烈被纏的煩了,便差遣般萊,將她送到將軍府。
而她,聰明能干,來這里不到兩個月,便將一院子嘰嘰喳喳的女人們收服,還依次為她們排了位份。
當然,如果按年頭,她可能是最小的了。
但連翹還是將自己排在了第二的位置。
將軍若是不娶妻,她便是最有希望的那個
對此,耶律烈壓根不管。
他連府中那些女人的名字都記不住。
原本休假回家,想將連翹送走,畢竟她身份特殊。
但又發現了她管家的能力。
將軍府本來是亂糟糟的,他一回來,那些女人便嘰嘰喳喳、吵吵鬧鬧,若不是父親賞賜的,他真想將她們也指給將士們做妻子
連翹來了之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她們乖的不得了,再也沒有朝著鬧著要給他暖床。
唔,看在這個好處的份兒上,耶律烈沒有再提要趕走連翹的事情。
一晃三年過去,連翹以為自己總會熬出頭
不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但連翹生性高傲,壓根不屑于阿泱那種下作的手段。
只要小公主乖乖聽話不惹事,將軍府又不缺這一個女人的一口飯。
可她,竟然蠱惑了將軍
連翹恨恨地瞪著榻上畏畏縮縮的小公主。
見她的小臉花里胡哨,壓根也沒有那么漂亮啊
便抱著膀,故意開始氣她,“算了,你一個中原人,哪里見過什么是優秀的男人告訴你吧,我與將軍十分恩愛,若不是你忽然出現,不出一年,將軍絕對會讓我做正妻”
盯著這種張揚而又明媚的臉,云初暖能不吃醋嗎
尤其是她口中還說著,她與蠻子將軍很恩愛。
她早就看出來了,臭蠻子是個顏控狗,這連翹生的如此美貌,身材還婀娜多姿,蠻子將軍怕是愛死了吧
心里酸溜溜地想著,云初暖面上卻不為所動。
驚艷過后,便是一臉冷漠,“哦。”
“哦”連翹惱了,“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們中原人搶了老娘的家你又搶了老娘的男人憑什么”
榻上,小公主,冷漠jg
連翹的心啊就好像狠狠揮出去一拳,卻砸在了棉花上
她郁悶極了
于是乎,開始胡謅八扯,試圖激起小公主的憤怒。
沙海民風本就開放,只是她身為王女,要以身作則。
直到來到邊遼后,連翹徹底放飛自我,壓根不懂害臊是什么。
面不紅氣不喘地說著床笫之事,“哼,你不知道將軍有多愛我一夜便能折騰個十幾次還很大還很溫柔
每次都將我抱在懷里,問我會不會疼,難不難受,嘖,怎么會難受呢我都愛死了”
聽她說著,云初暖早已面紅耳赤。
她身為一個現代人,看點帶顏色的小說,都要背著人。
而她,一個古代女子,竟然將自己的私房事,說給她聽
佩服,真的佩服。
云初暖想起蠻子將軍那一身胸毛,呵呵一笑,“恭喜你啊,沒被悶死,也沒被扎死,這種福氣,您自己留著吧,不必與我分享。”
“你就是嫉妒哼將軍應該沒碰過你這顆豆芽菜吧人家肌膚細膩光滑,好著呢,才不會扎到我”
連翹不服氣地反駁著。
卻不知,這一句,讓云初暖當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