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憤不已,袖子一擼,嬌斥著,“打一架吧我們兩個都是公主,你不虧打一架,誰贏了,將軍就是誰的”
連翹是公主
砰
不等云初暖問明白,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一臉陰沉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誰允許你到這里來撒野”
連翹心里一驚,將軍雖然不茍言笑,卻從未對她發過脾氣。
昨晚,她又哭又鬧,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可是卻沒有此刻這般兇狠
連翹被嚇到了,淚水從眼睛里奪眶而出,“你兇我因為這個女人兇我”
耶律烈本來已經氣急敗壞地去了武堂,對著木人樁毫無章法地拳打腳踢。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憋屈
他決定了
管她愿不愿意,那小東西千里迢迢來到邊遼,不就是為了與他和親的
到嘴邊的肉,憑啥不吃
他便是決定好了,無論她如何哭鬧,這次絕對要辦了她
之后便時時刻刻盯著她,鬧一次,辦一次
看她還如何要死要活
卻不成想,被他逮到連翹那個女人在這里欺負他的小嬌嬌
“老子的地盤,你也敢來撒野滾現在就卷鋪蓋滾出將軍府”
耶律烈這個暴脾氣,沒動手打她就不錯了
他的世界里,可沒有不打女人這一說
“嗚嗚嗚她長得這么丑還對將軍不好還說將軍壞話將軍為何護著她啊我到底哪一點不如她”
“哪里都不如,也不撒泡尿照照”
耶律烈毫不客氣,幾乎是用轟的,將連翹連推帶搡,趕出了房間。
連翹帶來的婢女,蕪兒在門口戰戰兢兢,“二姨娘不然咱走吧,將軍他”
啪
蕪兒話還沒說完,被狠狠一巴掌甩在臉上,“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轟我”
沙海國亡國之后,連翹幾乎沒遭什么罪,便遇到了耶律烈。
她的公主脾氣,也從未收斂過。
打了蕪兒一巴掌后,狠狠地踹了一腳房門,怒吼著,“耶律烈老娘就是看上你了無論你怎么趕我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將軍府你等著”
說完,她氣急敗壞地離開。
房間里,云初暖聽到這句話,有點方,“她不會真要輕生吧你要不要”
“不必那女人昨晚就在鬧死不了”
耶律烈大步走了過來,“她都與你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
想起連翹的話,云初暖面色有些紅,清了清嗓子,道“說你一夜十幾次,還說你”
“放屁老子從未碰過她”
耶律烈要氣死了,想不到那女人竟然在小媳婦的面前,如此污蔑他
耶律烈以為小公主會生氣,卻不成想,她勾起肉嘟嘟的唇,唇角兩顆梨渦若隱若現,嬌俏的小臉上,早已爬滿笑意。
“你笑什么老子真沒碰過不止是她,府中那些女人,老子連名字都認不全連他娘的第一次拉手,都是你”
云初暖“”
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她瞪著一雙鳳眸,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