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喚其他婢女,包括葉大娘,卻依舊沒人來。
耶律烈無語。
他這個主子,做的可真不稱職啊,一院子的妮子,沒有一個畏懼他,說跑出去撒野,就跑出去
耶律烈有點氣,只能自己去廚房弄熱水。
他壓根不知道,不是不畏懼,而是太畏懼了
一見他發火,所有人都嚇跑了
還好,廚房里的暖水釜里有熱水。
耶律烈直接將暖水釜拎了進來,問道“夠不夠”
云初暖已經穿鞋下地,見到那一壺水,不由得好笑。
她是真的相信了,這家伙,哪怕她想要月亮,都會想辦法給她摘來。
拿起桌上的茶盞,云初暖倒了一點熱水進去。
隨后擼開袖子,牙一咬,心一橫,直接倒在小臂手肘下面一寸的位置。
“你瘋了”
耶律烈瞧見那還冒著熱氣呢,嚇得不行,連忙將小嬌嬌的手臂拉了起來。
一看,都燙紅了
他有些惱怒,“沒有便沒有老子才不在意便是你之前擁有再多的男人,從今以后只要安安心心和老子過日子,老子就就”
云初暖歪著頭,笑瞇瞇地望著他,“就什么呀”
白皙的小臂上,被燙紅的雪膚,一顆黃豆粒大小的紅點,猶如紅梅一般緩緩綻放在耶律烈的眼前。
他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啊
“這”
他滿眼都是激動,那雙清淺的瞳仁甚至染了一片霞紅。
“為何要藏起來”耶律烈不是很懂,中原女子不是最在意的就是貞潔
那入了青樓的,還要立個牌坊,她一個黃花大姑娘,為啥要這般作踐自己
云初暖“”
啊這她只想著給他看看,小公主是有守宮砂的,只不過做戲要做全套,她不知涂了什么東西,將這玩意藏了起來。
只有洗澡的時候沾到熱水才會顯露出來。
卻忘記想好隱藏這東西的說辭了
難道要告訴蠻子將軍,她是因為氣心上人,才搞了這么一出
再說,那是原主干的蠢事啊,她并不想背鍋
那個啥啥攝政王,除了一張臉能看,壓根就不是個好東西。
利用小公主不說,他不喜歡倒是直接拒絕啊非得吊著她
每當小公主傷心欲絕,決定放棄的時候,他又給她一絲希望,讓小公主覺得,他心里是有她的
什么絕世大渣男
純純海王,擱這養魚呢
哪條魚有用,就喂點飼料,沒用就丟在一旁。
hetui
比起她家人美心善的蠻子將軍,連渣都不是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心里想一下那個渣男攝政王,云初暖看眼前的男人,越發順眼。
她甜甜地笑著,望進那雙困惑不解的眸子,“你只要知道,從今以后,我心里只會裝著你,其他人都滾蛋,別的不問了,行嗎”
耶律烈“”
他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鄭重其事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