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帥哥”
他輕喃著。
云初暖還以為他不懂是什么意思,用一雙軟乎乎的小手,捧著他的臉,細細地描繪著他的眉眼,耐心解釋道“對呀我就說第一次見到你時,感覺你和邊遼其他人長得不一樣,原來伯母是西域來的呀
你看看,這眼窩多深,鼻梁多高就連瞳色也很好看,像琥珀一樣真帥呀”
云初暖捧著這張俊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越發覺得這男人簡直帥的沒天理
古代的西域,應該就是疆城那邊了。
他們的臉,本就趨近于西方面孔,難怪他長得像個混血兒。
然而,耶律烈關注的點,卻不是這個。
“暖暖,你可是去過西域”
二十一世紀的云初暖,當然去旅游過。
但是這個世界的小公主,在沒來邊遼之前,到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皇城外了。
她搖頭,“沒有啊,聽人說的啦,你也知道中原的能人異士多,我是聽他們說的。”
耶律烈點了點頭,信了小嬌嬌的話,“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知道西域的那些話。”
“什么話”云初暖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蠻子將軍說道“混血兒、帥哥什么的,兒時母親都會這樣安慰我。我那時還會拿著這些話,與那些人渣爭辯理論。
可是他們不懂,說混血兒就是雜種后來,老子放棄與那些蠢貨理論,直接入了軍營
娘的誰再敢惹老子,直接打回去,和他們爭辯作甚”
“耶律烈”
他正說著,懷中的小嬌嬌忽然打斷他,高呼他的名字。
耶律烈不明所以,“怎地了放心,我也沒將他們打殘,畢竟還有父”
“你母親還和你說了什么”云初暖急迫地抓住耶律烈的手,“就是那種西域的話邊遼人都聽不懂的”
耶律烈想了想,“那可太多了,我母親說的話,有些連父親都聽不懂。不過西域有自己的語言,聽不懂也是正常。怎么了”
云初暖盯著耶律烈的眼睛,心跳的很快很快。
“耶律烈,能給我講講你母親的事情嗎她是個怎樣的人我想聽。”
提起母親,耶律烈是幸福的,“我娘啊,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子,無論身處于什么樣的窘境,從來不會認輸。我之所以會去軍營,便是我娘親自送去的。
那時候父親心疼我年紀小,連刀都拿不起來,怎么去戰場殺敵
可我娘就是鐵了心。
也是她告訴我,遇到胡攪蠻纏的瘋狗,就要狠狠地打回去不要試圖和瘋狗講道理”
云初暖越聽,瞳仁便瞪得越大。
為什么她感覺蠻子將軍這個從西域來的娘親,和她一樣,也是個穿越人士呢
可如果真的是從她那個年代穿越過來的,為什么半點都沒有影響到耶律烈
如果他今晚沒有提起那位西域奇女子,她完全不會在他身上,發現有關于任何穿越人士就在身邊的跡象。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有著現代人的思想,如何能做到一夫多妻,與其他女人分享丈夫的
難道說,她是在蠻子將軍出生以后,穿越過來的
太多太多的疑云,將云初暖團團包圍。
她迫不及待地道“耶律烈,能帶我去見一見你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