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連忙下床,來到他身后,推了推他寬厚的肩膀,“對不起嘛,我以為”
“你以為老子不遵守諾言我既然不愿守信,為何不直接睡了你就抱一下,還得被你罵、被你打,老子有病啊”
耶律烈一把掀開被子,給小嬌嬌看他清早起床,叫囂的格外厲害的某個部位。
“知不知道老子忍得多辛苦都他娘的要炸了”
云初暖“”
好家伙,一大早上就我看這么令人窒息的畫面,你禮貌嗎
她紅著臉,別過眼,“是我誤會了嘛,別生氣,你很乖,最乖了好不”
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下一秒,云初暖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后,被壓在了地上的被褥上。
他半俯在她的身上,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哪怕隔著布料,也能如此清晰深刻地感覺到他的存在。
云初暖面色爆紅,“你冷靜哈,我都道歉了,這可不是你獸性大發的理由”
耶律烈可不就是想直接獸性大發了。
然鵝,在小嬌嬌防備的目光中,他還是敗下陣來。
只能憤憤地在她唇瓣上狠啄一口,惡狠狠地在她耳邊道“老子,便為了你,熬上十三個月,等你十八歲之后,老子要把此時遭的罪,全部討回來等著”
耶律烈是一秒鐘都不能再繼續呆下去了,已經要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他匆匆逃走,就好像身后有洪水猛獸一般。
云初暖摸著發燙的嘴唇,想到他剛剛惡狠狠的威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為什么,她感覺自己像一只被努力養肥,而待宰的小羊羔
太可怕了
她的第一次,會不會被一步到胃,直接死過去啊
吞了一口口水,云初暖非常沒出息地,插上了房門。
等耶律烈再回來,她死活都不敢開門。
最后,耶律烈也是沒有辦法,叫來巧兒,跟著她一起進去的。
小嬌嬌看到他就躲,耶律烈又氣又無奈,臨走時在她的耳邊道“現在不用怕,到時候怕也沒用,老子這就去王宮多抓兩只雞回來給你補身子”
都說雞湯大補,小嬌嬌的身子骨太弱,耶律烈也是真的沒把握,到時候她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攻勢。
在這之前,還是先將她養肥點
他喝著餃子湯,吃了兩口糙面饅頭,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云初暖又氣又羞,還拿他沒有辦法。
人家又沒說現在就要碰她,她也是答應好了,十八歲之后,現在反悔,是不是太晚了
那他萬一也反悔了,該怎么辦
“公主,您怎么啦”巧兒哪里知道這倆人發生了啥,只是瞧著公主臉紅的不太對勁兒,她是又好奇又關心。
云初暖抬眼一看,這才發現她的頭發都沒有梳,披頭散發地搭在肩膀上。
立刻會意了巧兒的意思,收起了那無用的擔心,眨巴著眼詢問道“是不是等我給你設計發型呢”
巧兒嘿嘿一笑,“公主,俺都期待很久了棗兒她們約好今日去摘野菜,俺都沒湊熱鬧,嘿嘿嘿,嘿嘿嘿,那公主有時間嗎”
“有啊,不過你先洗洗頭吧,我也想洗洗澡。”
最后這句,是貼在巧兒耳邊說的,生怕蠻子將軍還沒有走,說的小心翼翼,極為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