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啄,還張開翅膀,努力地往母親身上飛。
云初暖一瞧,滿臉黑線,“這不是要配種哪里會啄死”
小的時候,她在奶奶家里,便是看到公雞這樣欺負母雞,氣得用小石子丟公雞。
卻被奶奶捂著眼睛帶走
長大一點,她才知道,這是公雞和母親在繁育后代。
雖然母雞自己也能產蛋,但是只有經過受精的雞蛋,才能孵化出小雞。
她所謂的包辦婚姻,也就是讓那只大公雞,和兩只母雞配種,能多得一些可以孵化出小雞的雞蛋。
沒想到,差點被荊大娘毀了。
奶奶說過,公雞在和母雞生小雞的時候,若是受了驚嚇,以后就生不出小雞了。
在她那個年代,一只雞不能生就再換一只。
但此時,這三只雞多金貴啊
荊大娘眼睛一橫,卻是不服的,“啥子配種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害不害臊怪不得將軍對你那般的唯命是從,敢情慣會用這些狐媚手段”
“夠了”
荊大娘話還沒說完,便被狠狠一聲厲呵打斷。
“你當真,是從未將本將軍放在眼里呵”
荊大娘畏縮一下,卻依舊梗著脖子,不滿地抱怨著,“將軍這是娶了媳婦,就忘記自己是怎樣長大的曾經那個小娃娃,口口聲聲說以后會孝順俺老婆子
俺便是當做了金科玉律,深信不疑不曾想,你卻為了一個”
“荊大娘。”
她正說著,忽然被甜軟的聲音打斷。
云初暖笑瞇瞇地看向滿臉橫肉的女人,“本公主的夫君,吃了你幾口奶,你便真當自己是夫君的娘親了你不會不知道夫君的父親,是誰吧
即便是本公主這聲娘,你又當不當得起”
這聲音不大,甚至軟乎乎的。
荊大娘一聽,面容卻是瞬間凜住。
這夫妻二人,一個一個慣會把事情鬧大她隨口一句吃她的奶長大,怎么了她就能扯到大王和中原皇帝那里去
她女兒隨口說一句屠盡天下中原人又怎么了黃口小兒不講道義,竟然直接哄騙她家阿泱參了軍,差點就用軍法處置了
她就說嘛,將軍從前不是這樣的,原來都是這個壞女人教的
荊大娘越想越氣,手中的荊條,恨不得直接抽在面前這張漂亮的小臉上
抽花了,看她還如何用這張臉,蠱惑男人
想歸想,荊大娘卻是不敢的。
但是她能撒潑啊隨手將荊條往地上一扔,一屁股癱在地上,就要鬧。
就在這時,那張面容絕美的小臉,忽然靠近她。
在她耳邊只耳語了一句話,荊大娘便被嚇到了。
所有的哭鬧哽在喉嚨里,驚恐地瞪著小姑娘,你你你個半天,就是說不出下一個字。
“荊大娘,這里沒你事兒了,要是方便的話,請把院兒里的鑰匙交出來吧。”
少女笑容甜美,白白嫩嫩的手心朝上,對著婦人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