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連翹那件事,也只許一次。
若有下次,再沒有壞心思也要趕出將軍府
她說過,這男人是她的了,那么他的家,便是她云初暖的。
上百口人不好管,哪怕留一個惡名,她也不希望有人再欺負蠻子將軍人美心善。
另云初暖沒有想到的是,大男子主義在耶律烈身上根本就不存在
不,或許是存在的,但因為有她,那可笑的男人尊嚴都不算什么。
他拉住她的手,滿臉寫著的,都是寵溺,“公主是我夢寐以求想娶的妻子,自然凡事都要聽夫人的。”
云初暖“”
好家伙
讓你配合我演戲,沒讓你突如其來的表白啊
她的面色,不由得紅了起來。
軟乎乎的小手在他的手心里輕輕捏了一下。
他面上帶著笑,卻用小拇指,在偏離了掌心一丟丟的位置,畫了個圈。
其他四根手指,緊握著她。
云初暖那張俏臉更紅了,偏偏還要裝作嚴肅的樣子,“就這樣吧,限時兩個月,將你女兒嫁出去,否則本公主便要親自為她挑選丈夫了。”
荊大娘氣得簡直是血往頭頂沖
剛要頂撞,卻見少女櫻唇微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讓她嚇得是冷汗直流,悄咪咪地瞥了將軍一眼,連忙逃走了。
她走后,云初暖才帶著耶律烈來到雞圈里。
瞧著那只大公雞威風凜凜地,寵幸完那只叫做二寶的母雞,便開始追著另外一只和它一同從王宮帶來的母雞跑。
云初暖微微側過臉,看向身邊的男人,“你怎么不問我和荊大娘說了什么”
耶律烈挑眉,笑得無奈,“八成是巧兒那丫頭,又多嘴了。”
“你知道”
這倒是云初暖從未想過的。
她知道軍營對他來說多重要,荊大娘說要做生意,無論是什么,都是在他的雷點上跳橫。
甚至,這已經屬于犯罪了。
按照他們軍營的規矩,說幾句話都能被砍頭,何況這種私相授受的事情。
耶律烈依舊是那樣面不改色,只是淺淡的瞳仁里,透出一絲傷痛。
“小時候,我那些王兄伙同你白日里見到的那個畜生,將我推入冰窟里,眼看著我就要沉下去,即便救上來,雙腿長時間泡在冰水里,也廢了。
是她,出現,冒著被懲罰的危險,將我從冰窟中拖了出來。
從那之后,我便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將她當成自己的娘親孝敬。
其實,她并非我的乳娘,這樣叫只是將她接來將軍府后,會被人高看一眼
也不知怎么就變了我也不知或許,我就是個命里帶衰的人吧,好好的一個人,在我府上待了幾年,便壞了”
聽著他風輕云淡地談起兒時的事,又是難以回首的。
云初暖心疼不已,“傻子啊,你才不是命里帶衰,不然怎么會遇到我這個仙女下凡呢”
耶律烈一愣,不由得笑出聲來,“是是是,我這輩子的運氣,都用來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