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醒的,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
她只記得將大公雞的傷口包扎好后,眼前忽然一黑,來不及呼救,便人事不知了。
再次睜開眼,旁邊是眼睛腫成核桃的巧兒,還有其他哭做一團的三個丫頭,以及葉大娘。
蠻子將軍,卻是不見蹤影。
“耶律烈呢”
云初暖緩緩坐起身,只覺得除了肚子有點餓,身體特別有力量。
那種力量怎么說呢
就好像有人往她身體里打了雞血一般,充滿力量,她躺在那里,都能胸口碎大石了
前提是,真餓啊,餓得前胸貼后背。
就算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也要等她吃飽了再說。
她隨口的一句話,隨意的一個起身,卻不知道掀起了房間里怎樣的震蕩。
巧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雙黑乎乎的小手,緊緊掩住嘴巴,眼淚從她的眼睛里,奪眶而出,“公主公主公主你醒了”
云初暖點了點頭,“我睡了很久”
巧兒一邊點頭,一邊掉淚珠子。
眼淚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四處飛濺,“很久很久整整十日了”
巧兒的話音落下,其他的三個丫頭和葉大娘也都紛紛圍了上來,又哭又笑的。
“醒了醒了就好快命人去宮里通知將軍”
云初暖不明所以,“什么情況啊耶律烈去宮里做什么我又怎么會睡了十日”
巧兒哭得更大聲,斷斷續續地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
還是葉大娘比較冷靜,詳細地和云初暖說了這十天以來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天,她替大公雞愈合了傷口后,便當場昏迷。
蠻子將軍將她抱回來后,找了無數的郎中,即便是中原那個厚臉皮,也找來了。
前幾天還說她可能是傷到了頭部,修養個兩三日便好。
可第四天后,她還是處于昏迷中,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
蠻子將軍便去王宮請了太醫,恨不得將整個太醫院都搬到將軍府來。
又過了三天,云初暖還是沒有醒,蠻子將軍短暫的失神后,瘋也似地奔去王宮。
到晚上失魂落魄的回來
連續幾天沒有休息的他,一進門便一頭栽在地上。
當場頭都磕破了。
等他蘇醒后,便聽到太醫們讓蠻子將軍準備后事,還商量著要怎么和大王稟告
大夏公主死在將軍府,原本是象征著和平的盟約,將會徹底作廢,還不知道要怎么善了呢。
耶律烈可顧不上受傷的自己,將那個說要給小公主準備后事的太醫,好一頓打,要不是所有人都攔著,他當真是要將那太醫當場打死。
被拉開后,他便腳步踉蹌地跑了出去,口中一直念的不是母親,就是太師父。
太師父是誰,沒人知道。
但母親,只有巧兒和葉大娘知道,是王宮中凝香殿的那位王妃
再之后,便是小公主蘇醒了。
聽葉大娘說完,云初暖完全顧不上饑腸轆轆的肚子。
雙腳剛一沾地,卻搖搖晃晃的。
“公主您這是要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