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嚕
可真是笑死個人了
連翹還是第一次見到耶律納蘭吃癟的樣子。
從前,她就是栽在這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上,一次次吃虧
每次將軍從軍營回府,這女人就去哭哭啼啼地指責自己欺負了她。
偏偏,將軍還都信了
哦。
或許,也不是信吧
她原本以為是信的,因為寵愛妹妹,可是自從那位小公主來,她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放在心尖兒寵。
對耶律納蘭,將軍或許壓根就不在意,更不在意她,所以兩人的糾紛,他才懶得理。
但她,卻誤以為將軍是向著耶律納蘭的,所以一次次忍氣吞聲。
呵,那小白蓮絕對想不到吧,一山還比一山高。
中原人管這叫什么來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
就是讓她也嘗一嘗那婊里婊氣的模樣,到底有多惡心人
可是啊,連翹看著那位小公主,竟然一點厭煩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痛快
真是奇了怪了
耶律納蘭矯揉造作,她看了直想吐,可那嬌滴滴的小公主,甚至比她還會裝
為何,就不煩了呢
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愛
不對勁兒
她不對勁兒
想來想去,連翹想明白了,還不是因為人家長得漂亮
那耶律納蘭黃了吧唧地,像個街邊乞討的難民,偏偏還喜歡穿白衣,丑死了
她沒忍住的笑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云初暖看來,連翹和這納蘭小姐是一伙的,畢竟都對她虎視眈眈。
而自己剛剛上演的那一出金裝綠茶大戲,剛好被情敵看了去,心里是有一千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
耶律納蘭和小公主的想法截然相反。
被這女人裝模作樣惡心到了,偏巧這還是三哥的院子,沒有她的人
如今好了,連翹也很厭惡這賤人,那便讓她們暫且放下過往的仇怨,先將這賤人趕出將軍府,才是重中之重
只是,誰也沒想到,原本緊閉的門扉,就在這一刻,忽然打開了。
身形高壯如一座小山般的男人,從門內跨出來。
光是站在那里,不說話,便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更何況,他是被吵醒的,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充斥著森森冷意。
只看著,就讓人直打寒顫。
他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院子里,那個以一種壓迫姿態,傾身在耶律納蘭身前的小嬌嬌。
云初暖“”
好家伙,是不是玩脫了
她也沒想到他醒的這么不是時候啊
再晚點不行嗎
她都安排好劇情了
論,金裝綠茶沒裝明白,被人發現有多囧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