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本就粉嫩的小臉,更加紅了。
耶律烈輕嘆一口氣,將她輕輕擁在懷里,“小傻子,我騙你的,老子這身體是銅墻鐵壁,怎會因為媳婦兒的小拳頭疼呢
我裝的,你這不就上當了不跑了吧”
云初暖推開他,望著那雙刻滿溫柔的眸子,“真的”
“嗯。”他笑著點頭,卻忍不住咳出了聲。
云初暖更加內疚
萬一他受了內傷,該怎么辦啊
她想要送他去醫館,卻猛然間想到,她有療傷的血珠子啊
可是可是要怎么騙他吃下
方才往土豆花上滴落的血珠子,有兩顆被她撿起來,放在了錢袋子里。
云初暖焦急地連借口都不想找了,連忙拽下錢袋子,從里面倒出來幾顆紅色的,深淺不一的血珠子。
找出其中淺色的一顆,遞給了蠻子將軍。
“吃掉”
耶律烈看了小嬌嬌一眼,又看了看她的錢袋子。
正當云初暖腦子里想好了說辭,就說這玩意兒是從大夏國帶來的仙丹,可以救命用的。
卻瞧見他接過那顆血珠子,連問都沒有問,便送到了口中。
云初暖微張著肉嘟嘟的小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他都不要問問這是什么嗎
她可是敵國公主,萬一借機害他
蠻子將軍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一雙清淺的瞳仁中,是滿滿的眷戀,與訴不完的愛意,“暖暖,即便是喂了毒藥,老子也心甘情愿。”
若是在她昏迷之前,耶律烈或許會有所顧慮。
那次,在草原之上,他與她說起邊遼國現如今的狀況。
她問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會飛鴿傳書,立刻將消息傳到大夏嗎
他沒有回答。
其實便是她想傳,都沒有機會。
在王城方圓百里的地方,無論天上還是地下,他保證沒有任何小動作會脫離他的掌控。
所以,即便是告訴了這位大夏公主,他也不怕她會走漏消息,而將邊遼陷于危險之地。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有何畏懼
可在她昏迷的這十日之內,耶律烈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他對她,不僅僅是見色起意。
便是在一朝一夕之間,已經瘋狂動了心。
如果她就此離開,他不知會做出什么事情。
他以為小媳婦昏迷的原因,是因為荊大娘,那一家子老早便被他關入了地牢。
如果她醒不過來,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他,從來不是個良善之人。
之所以去宮中求母親,也是因為他想見太師父。
太師父本事大,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將那個四處神游的女人找到
那一刻,耶律烈就知道自己完了。
所以,她喂的是什么,很重要嗎
何況,他知道,小媳婦是不會害他的。
耶律烈將那顆紅色的珠子放在舌尖上,本想一口吞下,卻發現那珠子竟然自動融化,變成了一股腥甜的液體。
有一種鮮血的味道
他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在小嬌嬌感動的眼睛通紅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好奇,“這是血”
還在因為那句即便是喂了毒藥,老子也心甘情愿感動中的云初暖“”
她眼神一慌。
原本想告訴他是仙丹的,卻忘記那血珠子似乎遇到東西便融化
云初暖連忙道“對,是用鹿心血做的仙丹救命用的”
在她那個年代,媽媽總是準備鹿心血給爸爸吃,云初暖瞬間就想到血珠子有點像鹿心血,一著急便隨口冒了出來。
這話音落下,她以為蠻子將軍還會繼續追問。
卻沒想到,他的面色,竟然瞬間漲紅
“老子行的那方面沒毛病不是早就同你說過,之所以沒有子嗣,是因為老子從來沒有碰過府中那些女人”
云初暖“”
什么鬼
為啥忽然扯到了那方面有沒有毛病
還有子嗣
怕是有那個大病吧
現在是ghs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