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琥珀色的瞳仁,清清淺淺,充滿期待,又害怕拒絕。
云初暖“”
怎么辦呢,心里明明知道要拒絕的。
你想啊,這只泰迪精光著身子在浴池里洗澡,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獸性大發,到時候她怎么躲
可是這貨太會裝可憐了
她竟然不忍心
罷了罷了她就躲得遠一點,一旦聽到他在水中的有什么動靜,跑就是了。
反正她穿衣服的,可不怕光身子的。
于是乎,在蠻子將軍那副如小狗狗般楚楚可憐的目光中,云初暖緩緩點頭。
“那,行吧。”
她指著距離門口最近的窗臺邊,說道“我坐在那兒陪你哦,若是敢欲行不軌,以后我再也不信你了”
耶律烈喜滋滋的,可憐巴巴的模樣立刻就變了,“好拉鉤”
“幼稚。”云初暖白了他一眼,還是寵溺地遞上自己的小手指,打了個勾勾。
隨后她便背著身子,坐到了窗臺邊的石階上。
她假裝哼著小曲,實際上卻是支著耳朵,時刻聽著浴池那邊的動靜。
她聽到衣服脫掉,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由得想到了她發燒那日,他赤著身子,幫自己取暖的畫面。
一張俏臉頓時泛起了紅暈。
云初暖你好沒出息啊
心跳的這么快干嘛
她輕咳一聲,努力忽略身后的聲音,還哼起了一首自己以前最愛唱的主打歌,“都可以隨便的,你說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車擺動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你說的我都會相信,因為我完全信任你”
甜甜的聲音回蕩在浴室中,宛如天籟。
這是耶律烈從來沒有聽過的小曲,正在脫褲子的手頓住,他不由得聽癡了。
“暖暖,這是何曲子怎地從未聽過從中原傳來的”
云初暖下意識想要回頭,又猛地僵住脖子,“暖暖。”
“嗯”耶律烈不懂,她干啥忽然叫自己的名字,“這小曲兒,有名字嗎”
“暖暖呀,這首歌的名字,就叫暖暖。”
云初暖還記得,她在表姐的婚禮上唱過這首歌,當時是為了祝福一對新人。
當時是不懂這歌詞的意思,只知道自己唱的時候,表姐與姐夫對視的眼神甜極了。
如今,她是真的懂了呢。
這首歌好像是為此時此刻的她與他,量身打造的
“真是,好名字。”
身后,傳來男人那低深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伴隨著水波聲,好似韻律繾綣的古琴,透著一股讓人耳朵酥麻的蘇感。
“暖暖唱完好不好”
他進入水中了,云初暖能聽到。
她那顆小腦袋里,止不住地又想到了那日他在馬背上的畫面。
還有還有她那次逃跑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就是光著身子站在她面前
那副畫面,窒息的讓她不敢看。
可此時,卻忍不住一直想,一直想。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很白,此時面色一紅,直接紅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