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是委屈。
好像她做了什么害過她的事情一樣。
就連云初暖招呼著葉大娘和幾個丫頭上桌一起吃,巧兒都拒絕了。
葉大娘也拒絕,說是小廚房里留出了不少餃子,讓將軍和夫人獨自用膳就好。
云初暖也沒多想,只覺得是葉大娘說了巧兒,那丫頭不敢了。
壓根不知道是自己那塊巧克力惹得禍
耶律烈是有點餓了,席間也沒怎么說話,除了給小媳婦的碗里不停夾餃子,便是悶頭自己吃。
順便問了問母親給她的字條上說了什么。
云初暖倒是沒有說謊,反正這東西是準婆婆給的,以后她身上肯定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現代東西。
與其找一百個借口,來圓一個謊話,不如就告訴他好了。
耶律烈聽了以后,嗤笑一聲,說他那位太師父,總是神神叨叨的,讓她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母親就是總相信她的話,然后便是失望。
包括那兩株花,都養了好幾年了,哪里能結出果子
對此,云初暖神秘一笑,決定明天要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很快便將四盤餃子全部吃光了。
當然,云初暖只吃了十幾個,還是在蠻子將軍的強迫下吃完的。
他總嫌棄她太瘦了,抱起來還得小心翼翼,生怕會被碰壞了。
云初暖紅著臉,又想起了晚上的大計劃
等葉大娘將碗盤收拾干凈,云初暖建議去消消食,在院子里帶著小白貓和大白玩了一會兒。
實際上,她是怕了。
十幾天以前,她還在拒絕人家上床,如今主動邀請他,會不會太茶了
時間一拖,便是一個時辰,把小白貓都玩累了。
耶律烈去武堂打了一套拳,回來便將小媳婦兒拖到房間里。
“睡覺你這剛醒,怎地如此不知道愛惜身體”
一雙粗糲的大手,拉著小嬌嬌軟乎乎的小手,將她放到榻上。
耶律烈也是多日,沒有好好休息了。
這次都沒用小公主強迫,自己抱著榻上那三床疊好的被子,就往地上鋪。
因著她忽然間的昏倒,耶律烈也沒來得及命人去做一床舒服的榻。
一邊鋪被子,一邊想著,明日便讓般萊去置辦,總不能一直睡在地上,小媳婦兒總是擔心他會意圖不軌,睡都睡不好。
“耶律烈”
誰知,這時,甜甜軟軟,還有點怯生生的聲音忽然響起。
“咋了你放心,老子信守諾言,絕不爬你的榻再說你身子骨還虛著”
“那個不然”云初暖捏著手中的錢袋子,俏臉的像顆紅櫻桃,“你今晚就睡在榻上吧。”
耶律烈“”
他震驚,且又迷茫地眨了眨眼,“你要睡地上那不行老子可舍不得”
他話沒說完,只見小嬌嬌紅著臉,羞澀地道“我也,睡榻上。”
耶律烈整個人都呆住了,手中的被子,掉落在地。
那雙清淺的瞳仁里,是滿滿地不可置信,你說啥”
云初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說,今晚,我們一起睡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