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換位思考一下,真的開始內疚了。
“耶律烈”她從榻上起身,想要去拽他的衣角。
以他的角度,卻瞥見了她白皙脖頸上系著的紅繩。
腦子,轟然就炸開了
那高高大大,如一堵肉墻般的身體,猛地朝她壓上來。
野蠻而又強悍的力道,讓云初暖只覺得胸口的呼吸都被奪走了,最柔軟的地方,幾乎要被他健碩的胸膛擠爆了
求饒聲,變成了驚呼,“耶律烈你瘋了”用那么大的力氣,她身上一定又會滿身青紫
“沒錯老子就是瘋了老子心里惦記著你,擔心著你,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想要回來安撫你你倒是滿腦子想著大夏的小白臉竟然還想休夫還有還有那個大夏國”
他大口喘著粗氣,怎么也不敢將那個三個字說出口。
一個面上再怎么強裝威風,卻止不住心里那點自卑的男人。
一個明明知道懷中的小嬌嬌,無論如何都是他的女人,可她只要一想她心里還有可能惦記著誰,便難受的抓了狂
耶律烈記得,那日她讓自己不要問,不要問那守宮砂是為何隱藏的
她有秘密,他一直知道
即便是她就在身邊,他也時時刻刻地止不住地擔憂,她會不會還想著她的家
而就在剛剛,他得到了一個準確無誤的消息
不
在他心里是不想承認的可是這消息的來源
他總要問清楚才行
就像她之前對巧兒說的那句話,只要你說沒有,我便相信
可聽了她剛剛的話,還是在他離開時候說的,那種擔憂,就在此時,化作一根火柴,將他心中熊熊燃燒的大火,徹底點燃
耶律烈不再理會小嬌嬌的抱怨,瘋狂的吻,像是雨點一般,落在她肉嘟嘟的唇瓣,帶著一絲憤怒
像狂焰般似乎要將人從頭到尾,吞噬干凈
這個吻,明顯就是以懲罰為準,暴躁而又粗魯,強悍的力道從唇瓣,一路啃噬到俏生生的臉頰,耳鬢。
云初暖快哭了,本來就肉嘟嘟的唇瓣,在那瘋狂的吻落下來后,此時又紅又腫,隱隱作痛
他卻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密密實實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一只大手,隔著衣物,粗暴地用力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云初暖知道自己理虧,可是她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話啊
委屈,加上他在她身上毫不溫柔的粗暴對待,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糯嘰嘰的聲音從鼻腔里發出來,“你不是相信我的嗎為何我的一句玩笑,會讓你如此生氣”
云初暖實在是搞不懂
如果是在平時,就算她真的說了休夫,或者面首、美男子這種話,他也不至于氣成這個樣子
怎么就會變成現在這副粗魯而又暴躁的模樣
他最多就是小小的懲罰她一下,僅此而已
此時卻像是一只蠻橫的野獸,似乎只是為了發泄某種怒氣
“呵,相信你老子就是太相信你了”
他將小嬌嬌的上衣撕碎,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用力在上面咬了一口。
“啊好痛”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云初暖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口中那莫名其妙的話,更是讓她不知所以。
尤其還是在剛剛發生了那圣女死在院子里的事情。
云初暖大口呼吸著,忍著身上與心口的疼,聲聲質問道“你在懷疑我懷疑我害了你的二姨娘殺了你的五姨娘”
他說的就是太信任她,讓云初暖想不出別的了。
還有什么是他太信任她,如今又讓他失望至此的事情
耶律烈冷笑著,從那被他咬出紅印的白皙肩膀上,抬起頭,“開始胡攪蠻纏了”
云初暖氣急,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胡攪蠻纏的人明明是你我一句玩笑,已經與你道歉無數次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你不喜歡聽,我以后再不說了便是為什么要如此對待”
她那雙紅彤彤的鳳眸,噙滿水霧,瓷白的小臉上全都是吻痕,看著就讓人心疼。
耶律烈努力抑制住心口泛起的疼惜,雙手緊攥成拳,“你想知道是嗎”
他緩緩起身,從衣襟抽出一樣東西,丟在了小公主的臉上,“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