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為他的粗魯,她的掙扎,讓那白嫩嬌軟的身子,很快便起了一道道紅痕。
當所有衣物褪去,只剩下一件通紅的肚兜時。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像是燃燒了兩簇火焰,他不顧她的掙扎,不顧她的哭鬧,大手伸向紅色的肚兜,便要將她一把扯下。
云初暖已經哭成了淚人,什么解釋,如今都來不及了。
如果只有肚兜和那封信,她可能還會為自己辯解一樣,但他現在這副完全不相信她的模樣,是不是在小公主的陪嫁中,找到了那位攝政王的回信
云初暖不敢想
她只能用雙手,緊緊抓住他那只準備越過雷池的大手,“耶律烈,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那東西,的確是曾經這副身子的,可是”
他的呼吸,忽然就那么一緊。
從她口中親口承認了,承認了那東西是她的,比他曾經所遭受過的任何苦難,都要痛,都要窒息。
粗糲的大手一用力,直接扯掉了她的肚兜。
冰涼的冷感襲來,云初暖只覺得身子冷得不像話。
身上冷,心里更冷。
他盯著她忽然暴露在外的身子,眼中的火焰更甚。
只是,那里面再也沒有溫柔了。
她害怕,努力祈求著,“耶律烈,不要讓我恨你好不好倘若今日”
凜冽猶如寒風刺進骨髓一般的眸子,盯著那張絕美的小臉。
耶律烈勾著唇角,笑得不屑而又狂妄,“恨我你憑什么”
他猶如一只因受了傷,而瘋狂的惡狼,“日后,不準你再穿這種惡心下賤的玩意兒”
啪
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那冷若冰霜的臉上。
云初暖嬌嬌軟軟的聲音,已經哭啞了,“野蠻人你才惡心下賤我說了要和你解釋為什么不聽我解釋難道過往的一切,我便不能遺忘嗎難道曾經喜歡過的一個人,我就不能轉了性子愛上你嗎難道”
“水性楊花。”他緊緊扣住那纖細的手腕,鷹隼般的眸子,迸出兩道森然的寒光。
他心里能有多苦澀,說出口的話,便有多難聽
眼底燃燒著悲憤的火苗,他傾身上前,壓住她的雙手,一口咬在她小巧的下巴上,“大夏國七公主,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野蠻人你不一直說我是蠻子將軍,沒錯,我是蠻子從小在戰場摸爬滾打,壓根不懂什么是溫柔壓根不懂什么是你的堅持
但老子,為了你,全部都忍了我以為你是真的喜歡上了我,我以為我是真的可以看到我們的未來,我以為你是真的心甘情愿做我耶律烈的妻子我以為”
他越說越難過,越說越覺得自己卑微。
那傷心的話,便成了惡毒的語言,“誰知你卻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哈哈哈哈轉了性子愛上我那老子可真是榮幸啊這么短短的幾日時間,公主這性子,轉的可是真快啊”
聽了這話,云初暖所有的解釋,都哽在了喉間。
她盯著那雙憤怒中噙滿欲火的眸子,冷冷笑道“我水性楊花耶律將軍才是假仁假義吧從第一次見到我,你便是見色起意從來都是想得到這副身子傻的人是我,竟然以為你寵愛我,無論我做什么都相信我
你口口聲聲說只要我說不是我的,你就信那我現在說了,那是以前的云初暖,而不是我,你信嗎”
耶律烈被這話逗笑了,“那老子告訴你,在你出現之前,老子愛連翹,愛的無法自拔,你出現后,我就不愛她了,你信嗎”
云初暖“”
是啊,這個理由太可笑了。
如果兩人好好的時候,她與他說自己這神奇的經歷,他或許還會相信。
現在,他信嗎
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漸漸布滿了絕望。
她曾經以為的一切美好,全都華為了泡影。
她曾經以為的一切信任,如今看起來是那么可笑。
也不怪他啊。
當初的她,連聽他解釋是不是種馬都不愿意,如果不是連翹的神助攻,她又怎么可能相信他呢
那雙倔強而又孤傲的鳳眸中,水霧再也忍不住,無法抑制地滾落下來。
而她,崩潰的不是她的眼淚啊
而是她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未來,所有所有的一切
穿越到這里來,她已經準備拋棄過去,與他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相愛。
她甚至她甚至想到了成親之后他們兩個生一個可愛的胖娃娃。
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都不重要,只要是他們兩個人的,一定很漂亮,很可愛。
她甚至還暗自思慮過,寶寶要是像了蠻子將軍這個黑黑的皮膚,該怎么呢
現在
都沒有了。
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