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里面還沒有好。
糯嘰嘰的小鼻音從她口中傳出來,“你躺好,千萬不要動,聽到了嗎我去請郎中”
那么大一只耶律烈,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眨巴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動物頭骨,只感覺自己在做夢。
包括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夢。
還有,這屋子現在看起來怎么如此陰森恐怖
這么多骷髏,她似乎也從未和他說過嫌棄
漸漸地,耶律烈眼皮沉了。
他心里想著,小嬌嬌讓他不要睡,可剛剛流了那么多血不是假的,雖然傷口有血珠子及時修復好,但他撐不住越來越沉的眼皮,很快便陷入了昏迷中。
這期間,云初暖找來了邊遼國最好的郎中。
當然,不是大夏國的那位。
一是上次蠻子將軍對人家太兇了,牙齒都打掉了,云初暖怕他懷恨在心,耽誤了蠻子將軍的傷。
二她現在不想接觸任何中、原、人
等郎中請來后,發現他們的威武大將軍,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驚恐不已。
甚至懷疑,是不是這位大夏國的公主動的手
都說將軍對她寵溺至極,如果不是這女人,誰又傷得了將軍
他剛要問罪,小公主卻冷著一張面孔,厲呵道“請你來是療傷的,不是來質疑本公主的將軍若是因你錯失了療傷的最佳時機,本公主拿你試問”
不是她愿意擺架子,只是真的太著急了。
外傷是好了,里面呢
他都已經昏迷了
云初暖緊張地站在一旁,根本不敢想。
瞧見那郎中欲言又止,卻又一臉無奈地為蠻子將軍看病。
云初暖只覺得心臟都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她見到,郎中的眉頭越皺越緊,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兒,更害怕了
“怎么樣他”
郎中上上下下打量了小公主一眼,嘆了一口氣,“夫人啊,老夫能理解你們小夫妻新婚燕爾,但是將軍身體強壯,無需大補特補,再繼續補下去,他怕是精血盡而亡了
倒是夫人您,該補補了。”
郎中一邊嘆氣,一邊給小公主開了個藥方,隨后整理好小藥箱,便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瞥了小公主一眼,還嘖了一聲。
他原本還以為將軍那一身的血,是受了什么傷,才會如此。
感情是補過頭了
那么多血啊,該不會都是噴鼻血噴的吧
這中原女子,恐怖如斯
將軍那么壯實的身子,都被她榨得需要大補了。
真是
雖然,那大夏公主確實美艷動人,那小模樣,那小身子,都讓男人垂涎欲滴,把持不住,但也不能這么糟害啊
你看她自己那一身痕跡,將軍也是艷福不淺。
嘖嘖,現在的小年輕,沒眼看
郎中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云初暖愣了一會,在他即將跨出房門的時候,連忙追上去,“郎中他的傷”
“休要再拿老夫打趣這種事情,日后便是將軍親自來請,老夫也不會再理”
郎中惱羞成怒,甩開袖子就走了。
云初暖“”
她倚著房門,又哭又笑,把在門外徘徊的巧兒都嚇到了。
因為公主的臉上、脖子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紅紅印子,有的像吻痕,有的像勒痕,而且房里剛剛又哭又鬧,叮咚作響
巧兒還以為是自己那個玩笑,真的害了公主,怯生生地上前,“公主,您沒事吧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還以為”
“無事,巧兒,你去通知葉大娘,煮點栗米粥,還有雞蛋羹。哦對了,你去買點紅棗枸杞有嗎阿膠有嗎”
巧兒點了點頭,“當然有了,這不都是藥材嗎公主受傷了”
“去多買點回來,記得,都要上好的人參也應該買兩根”她一邊掏銀子,口中還念念有詞,“巧兒,讓葉大娘去買吧,你去煮粥和雞蛋,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那好,你告訴葉大娘不用省錢,人參也一定要最好的。”
云初暖將錢袋子拽下,將里面的印子全部給了巧兒,“唔,你們這邊人參的行情我也不知道,若是不夠,讓葉大娘去賬房支一些,就說將軍需要,只記住,要最好的”
巧兒連連點頭,也不敢多問了,連忙跑向小廚房。
云初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回到房間里,來到了榻前。
瞧見蠻子將軍那身被她是撕破的衣裳,滿是血跡。
她想起自己昏迷的時候,他是那樣的精心呵護,心里又忍不住泛起疼惜。
連忙招呼著院兒里其他丫頭打來一盆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