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漂亮的鳳眸,眼尾已經哭到通紅通紅,眼下的那顆朱砂痣,在晶瑩的淚珠下,更是閃閃發亮,灼人眼球。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如那把匕首一般,深深地刺入他的心里,再拔出來,再刺進去
反反復復,痛不欲生
她說你現在要了我吧
如果放在以前,這軟軟糯糯的聲音,在他聽來,簡直如天籟一般動人心弦
他會毫不遲疑地,立刻要了她
可此時,他卻疼惜地只想好好地抱緊她,好好地呵護她。
沒有不信了。
真的沒有了。
雖然他搞不懂以前和現在的她,到底有什么不同,但他就是信了,她的心里也滿滿地都是他。
至于那位攝政王
耶律烈早聞其名,如雷貫耳。
聽說是什么驚才艷絕、舉世無雙的貴公子。
還是中原第一美男。
他不敢深思,她的小嬌嬌心里還裝了幾分。
只要現在有他,就夠了啊
“暖暖不哭,不哭了,我信你,都信,以后老子若是對你再有半分懷疑,便讓我不得”
他抱住她,想對她發誓。
說服她,也說服自己。
顫抖的唇,卻忽然被那柔軟的唇瓣貼住。
云初暖用力一推,便將此時身子還虛弱的男人,推倒在榻上。
她吻著他,前所未有的熱情。
甚至主動探出舌尖,試圖撬開他豐潤好看的唇瓣。
“暖暖”
耶律烈哪能受得住這樣的撩撥
雙手掐著她的小腰,想將她推開。
你以為他不想要
不
他想
從第一次見到她,便快要瘋了一般都想要
可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如何要
她剛剛可說,若是他覺得因為那位攝政王,她才等到十八歲
不
不是
雖然具體原因不曉得,但他現在已經信了
如果此時要了她,那是對小媳婦的羞辱
因為不信任,所以才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嗎
耶律烈不想這樣。
“你閉嘴”她拍了他的某一處,羞紅著一張小臉,嬌斥道“大婚之前,我不想再因為那個惡心的勞什子攝政王,或者這種事情,讓我們之間再出現任何問題”
他倒吸一口氣,壯碩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云初暖又用纖細白軟的指尖,點著他遍布傷疤與卷曲毛發,劇烈起伏的胸膛,“耶律烈,現在你給我記清楚是我云初暖先睡了你,而不是被你強上的”
那張白生生的俏臉,早就紅成了番茄色。
嘴巴說得厲害,可是云初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她輕咬下唇,顫抖著小手,一把握住。
男人大口喘息的聲音,響徹在云初暖的耳邊,紅潤的小臉一路向下,漸漸染紅了軟滑的雪膚。
粉粉的,嫩嫩的,恍如蒙上一層輕柔的薄紗。
“暖暖別鬧了我信你,真的信答應過你的大婚,老子忍了那么久,怎么能”
“閉嘴,你好吵哦”
云初暖正困惑著該怎么進行下一步,他卻出聲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