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云初暖就興奮起來了。
這算是她最大的秘密
至少在她看來,比她是穿越者的身份,更加激動人心,不是嗎
金手指誒
時間加速誒
這簡直就是神器
她仰著一張因為激動,而泛著潮紅的小臉,那雙烏溜溜的眸子里,滿眼都是興奮,“血珠子啊之前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拿鹿角上掛著的彎刀劃手,你以為我自殺那次,其實是我第一次發現,這指尖血有治愈傷口的能力
是大白讓我發現的哦它受傷了,我不小心碰到了它的腿,手指便被咬了一口,你猜怎么樣它的傷口竟然愈合了我研究好一會兒才發現”
“那小東西咬你咬哪兒了”
云初暖話還沒說完,軟乎乎的小手,便被那雙粗糲的大手握住,緊張兮兮地從指間看到了手腕,又從手心看到了手背。
但是兩只小手都白白軟軟的,纖細的手指上,連一根汗毛都沒有。
除了右手食指上,一枚紅色的指環。
非但沒有影響到這只纖纖玉手,反而襯得越發白皙透亮。
只是這戒指,看起來為啥這么奇怪就好像嚴絲合縫地與白軟軟的嫩肉,長在了一起似的。
耶律烈拿著小嬌嬌的手,仔細研究。
那雙小麥色的大手,雖然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可是太過粗糙了。
皮膚就好像干裂的麥田,與小公主那雙細膩白皙的小手對比起來,越發顯得過于糙糲。
云初暖看著,便心疼了,“是不是傻瓜,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還會有傷疤嘛,再說了,我有金手指,不會留疤的倒是你也太不知道愛惜自己了裂成這樣,痛不痛”
耶律烈一頓,下意識道“沾水有點,平日里沒啥事。在戰場上食不果腹的,這點小罪算啥你咋了,別哭別哭不疼真的,老子發誓”
“屁”
云初暖就不能想他小時候,想到就會難受
她似乎從未認真仔細地瞧過他,關心過他,這個將她視若珍寶,哪怕她隨口一句話,都要牢牢記在心里的男人
“耶律烈以后,我不允許你再這么糟蹋自己你身上的每一寸,從頭發絲,到腳底板,都是屬于我的要好好照顧自己,疼惜自己
如今戰事已停,從明天開始,你就每天給我好好聽話地保養起來,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許嫌麻煩聽到沒有”
他的一雙手,這么好看,怎么能如此粗糙呢
還有這張臉,明明就是一個超級大帥哥再加上健碩的身材,在現代來說,怎么也要媲美那些t型臺上的男模了,干嘛這么不珍視自己
以前沒有人關心理會他,以后就有了
耶律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那張瓷白的小臉,勾著尖巧的下頜抬了起來。
用指腹,一點一點抹去她眼中掉出來的金豆豆,“這么愛哭,可怎么辦一雙手都能讓你掉淚珠子,那老子一身的傷你不得哭死啊”
小嬌嬌沒有說話,只是鼻頭紅紅的,淚眼巴巴地望著他,“我不管,反正以后有我在,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你自己也不行,別再讓我看到你身上有任何傷疤否則否則我就我就割自己,看你心不心疼”
“你敢”耶律烈捏著她嬌軟的小手,猛地想起那日血珠子掉出來之前,她就是用刀一直割自己。
原本覺得那神奇的玩意兒,此時竟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你就這么,每天都割自己”
耶律烈并不是那種傻子,只是有時候很沖動。
但他腦子活泛,很多事只要沉下心一想,便立刻能分辨出來。
“那血珠子,是每日限量幾顆的,所以你每日都割自己,儲存到”他瞥了那枚紅色戒指一眼,整個人都感覺像做夢似的,“這戒指中”
白日里,他原以為自己是死了,所以才會看到那神奇的一幕一幕。
現在細細回想。
小媳婦兒口中的神奇血珠子,一天只能掉出限量的幾顆,之后無論你怎么割手,都沒有用。
而她用奇怪的手法,轉動那枚紅色的戒指,血珠子又從里面掉出來。
也就是說,那枚戒指可以儲藏東西
再換句話,他的小媳婦兒,每天都要割自己的手指,所以白天才會從那枚戒指中,掉出那么多血珠子用來救他的命
不得不說,他的猜測幾乎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