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副小模樣,連指頭都容納不下,更別說生娃娃了。
他可舍不得
“閉嘴你煩不煩呀”云初暖輕咬唇瓣,將那張俊臉推開一些。
但耶律烈可是認真的,這次必須要得到小嬌嬌的一個答案,“兩口子過日子,夫妻生活是絕對少不了的,老子這是沒辦法改變了,我總不能割了,只能讓你的身子壯實點,不然以后再發生白日那種蠢事,你說怪誰”
他,耶律烈,現在不一樣了
可是有經驗的男人了
那話本子上,不但有圖畫,還有文字解說。
他努力學習經驗,到時候都用在小嬌嬌身上
你說,她要不養好身子,能行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真煩人,黃色廢料,黃色廢缸我看你那腦子里,除了那點東西,就沒別的”
“你不懂,老子這是心疼你,若是以后生娃娃,你怎么辦若你還是這副嬌嬌軟軟的小身板,老子寧愿絕了后,也舍不得讓你生”
他一臉正色,無比認真。
云初暖是又好氣又好笑,“養養養,大婚之前,保準養得又白又胖,到時候任你宰割,行不行”
“老子看,行”
耶律烈憨憨一笑,換來小嬌嬌在胸口上的一記爆栗。
他一手托著她,一手忽然捂住胸口。
云初暖瞧見自己打的地方,正好就是白日里他用匕首刺中的地方,瞬間緊張起來,“是不是很疼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你受傷了”
疼是真疼了一下,但這點痛對耶律烈來說,是完全能忍住的。
但是瞧見小嬌嬌那副擔憂他的模樣,他捂著心口道“疼可能那傷口扎的有點太深了,需要養一養才能好。”
“那你還嘚瑟快去床上躺著”
云初暖連忙就要從男人的懷抱中跳下來,他卻堅持將她抱到榻上,才放開手。
“你們邊遼,那是什么庸醫啊還說你補過了頭,這分明就是有內傷”
云初暖從榻上下來,便要去穿鞋,口中還念叨著,“我讓巧兒將那中原郎中叫來,讓他幫你”
話還沒說完呢,便被床上的男人一把拽住。
“倒也不必如此,為夫只需要靜養幾日便好,這幾日便勞煩夫人照顧了。”
云初暖聽著他這文縐縐的話,怎么聽怎么奇怪。
轉過頭,發現男人的面色泛著異常的紅暈。
她是知道傷口發炎會引起發燒的,連忙傾身上前,軟乎乎的小手搭在他的額頭上、臉上,甚至探進衣襟里,摸了摸脖子和胸口的地方。
然后,她就疑惑了。
這屬于他平時的正常體溫啊,這臉怎地如此紅
他見到男人舔了舔唇瓣,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那雙琥珀色的瞳仁,微微泛著一絲暗綠。
從他高挺的鼻子下,正有兩條猩紅的液體流出來
云初暖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頓時怒了
拿起蕎麥做的枕頭,直接砸他的臉上,“色胚黃色廢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