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邁出一步,被身后的男人長臂一伸,直接揪住了后脖頸。
鶴玄之“”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雞崽,只要一見到這大冤種,就被他拎來拎去的
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鶴玄之,也是有脾氣的
“你們夫妻倆沒完沒了了是吧人家姑娘為了保護你遭這么大罪你有沒有心啊隨便往人家受傷的臉上抹東西,還是個人了”
“老子給的,你有意見”
不等小公主回答,身后揪著他的男人,聲音陰惻惻的,“那是老子的寶貝,救命用的要不是老子的媳婦兒心地善良,非要救她,你以為老子舍得”
鶴玄之“”
他就無語
大無語
見過喜新厭舊的,但是也沒有他這樣的啊
原本就覺得那女人躺在榻上,沒人管沒人問就夠可憐了,身為她的男人,怎么好意思說這話
鶴玄之憤憤地打抱不平,“我說這位壯漢,虧你還是個將軍我之前敬你是個保家衛國的英雄,但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有了新人,舊人便連人都不是了被人家姑娘好歹跟了你一場,還操持著你整個將軍府,你可有點良心吧”
“誰他娘的告訴你那女人跟了我老子連她一根毛都沒碰過操持將軍府,你覺得沒有好處她會干要不要老子把賬本拿給你瞧瞧
娘希匹的一個郎中不干郎中的事兒,天天管人家爺們睡了哪個婆娘,你腦子有問題吧”
放在以前,這種問題耶律烈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那些女人們為了攀比誰更受寵愛,天天造謠他睡了哪個,搞得人人都覺得他女人無數
他也懶得理,反正男人嘛,多幾個女人可太正常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小嬌嬌就在這里,哪個傻逼敢造謠他,真他娘的是討打
鶴玄之當場就傻在了原地,“啥意思那女人不是你的姨娘嗎”
“姨娘也是她自己封的老子可沒承認過”
鶴玄之“”
他覺得,他們所有人,對這位邊遼的威武大將軍,了解的都太過片面了。
越接觸,越覺得他與傳聞中的,半點都沒有相似之處。
不僅如此,還這么純情
鶴玄之有點不敢相信,小聲在男人耳邊詢問道“你怕不是為了那大夏公主,刻意這么說的吧放心,你告訴我實話,我絕對不會”
“滾你娘的”
俏郎中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腳踹在了屁股上。
“你不是郎中嗎難道連一個女人是不是處子之身都檢測不出來哦,就算她不是,也不關老子的事,不信你把叫起來問問”
女人無數這個鍋,耶律烈決定日后再也不背了
他娘希匹的,連準確位置都找不到,這種委屈可受不得
也不等俏郎中再做什么反應,耶律烈來到床頭,委屈巴巴地看向小嬌嬌,“媳婦兒,你信我的吧可千萬不要被這等小人誤導老子一個黃花大伙小子”
“行了,別說了”
云初暖瞧著他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生怕他把白日里那點事兒說出來,連忙阻止了他。
這貨就永遠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么寫
“那你信嗎”
云初暖真的很想跳起來敲他一悶棍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信信信那么,黃花大小伙子,你現在可以閉嘴了嗎”
高壯如一座小山般的男人乖巧點頭,當真是一個字都不說了。
云初暖又好氣又好笑地在他手背上擰了一把,卻被他粗糲的大手握在掌心里。
“嗝”
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夫妻倆,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走吧。我信你是黃花大小子還不行嗎我信求求了,做個人吧,病人還躺在榻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