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不是俺說你,明明人不壞,咋總要這么小張拔虎的”
e這個詞兒,是這么用的吧
不管了,反正她們說以前的公主就是小張拔虎,用來形容二姨娘準沒錯
連翹“”
“沒點文化的小丫頭,別逼我扇你昂那叫小張啊呸囂張跋扈都讓你帶偏了”
放在以前,巧兒肯定很怕這威脅。
不過在連翹的院兒里呆了幾日,她發現這位二姨娘,真沒有蕪兒說的那么可怕,動輒要打要殺的。
她就是嘴巴壞,脾氣躁,心眼兒是真不壞的。
見她熬夜看著小郎中,會擔心她休息不好,罵著讓她去睡覺。
見她吃了涼的剩菜剩飯,又說那玩意豬都不吃,讓她去弄熱乎飯菜
這種小事,這幾天她可經歷了太多了,從一開始的懼她,厭惡她,到現在她是半點不害怕了。
二姨娘就是只紙老虎
至于你要說喜歡,那倒也沒有吧
她的心已經被小公主征服了再也放不下別人俏郎中都不行
他壞,老是想打那藥水的主意明明公主交代過了,只能往二姨娘臉上涂,他還哄騙她說醫者父母心,要留一滴,用來造福邊遼百姓。
當她傻啊
好吧,差點上當
不過想到公主的交待,她很機智地沒有被騙噢
“二姨娘你走吧,俺們公主忙著呢,明天過年,還得給俺們準備好吃的呢”
巧兒正說著,房門忽然從里面被打開。
只見裊裊婷婷,幾日不見越發白凈漂亮的小公主,出現在她們眼前。
她就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衣,墨色的長發用一根碧玉簪松散地綰起,未施粉黛,肌膚卻晶瑩透亮,猶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不不
比羊脂白玉還要細嫩白皙,那張連毛孔都看不到的小臉,像極了煮熟后的雞蛋白。
看起來好軟,好想摸一摸。
連翹舔了舔唇瓣,就差沒流口水了。
云初暖“”
這連翹,該不會和巧兒有一樣的屬性,是個顏控狗吧
顏值即正義
干戈都能化玉帛
“你有事嗎”
她仔細打量著連翹的臉,雖然還沒有好利索,有淺淺的粉色印痕在,但在幾天的時間內,能恢復成這樣,已經非常了不得了。
之后看看她的恢復情況,實在不行,她便將血珠子滴入美容皂中,送她一塊,日日洗臉,總會徹底好的。
“這個,給你”連翹有些扭捏地,遞上來一個紅色的玉墜子。
不等云初暖拒絕,她一把拉過那早就想摸摸有多軟的小手,強行塞到她的手心里。
“你這是干嘛我不要”云初暖想要塞回去。
卻聽到她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云初暖就困惑了。
因為自己,連翹被毀容,還被下毒,這可是在鬼門關走一圈
她還以為她這是康復了,有力氣了,來找她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