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越過那高壯的身形
眼前的一幕,令人窒息。
那巨型木板上,躺著一只渾身是血的黑狼,已經奄奄一息,卻因為懷中抱著的小狼,似乎斷氣了,而發出痛苦的哀嚎。
云初暖連忙上前,剛要去抱小狼崽,便見到疾風眼睛冒出綠光,對她齜牙咧嘴。
“疾風再吼便將你丟出去”
耶律烈嘴上雖然威脅著,卻無法繼續看些蠢貨磨磨唧唧,大力將石拱門兩旁的石頭踹掉。
轟
石塊轟然倒塌的聲音傳來。
云初暖趁機,將疾風身前的小狼崽搶過來。
她以前為小狗接生過,知道狗崽有時候會卡到羊水。
捧著它回到房間后,連忙找來了絨布,將它逐漸發涼的小身子包住,隨后按著小腦袋,甩了甩羊水,又用推胸的方式,把小狼崽卡住的羊水,擠了出來。
在小家伙逐漸恢復了微弱的呼吸后,云初暖一秒都沒有猶豫,便從納戒中取出一顆血珠子,也沒敢全部喂它,順著吐出小舌頭的嘴里,喂了一點點。
等小家伙吞咽之后,又繼續將剩下的喂給它。
外面還是吵吵嚷嚷的,云初暖惦記一身是血的疾風,吩咐巧兒看著小狼崽,她則提起裙擺往出跑。
跑到門口撞上一堵肉墻。
“你怎么回來了疾風呢”
“我來看看那小崽子,怎么樣了若是它沒了疾風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的,它不會茍活。”
狼族,對待伴侶極為衷心。
疾風若不是懷了那小崽子,老早便隨伴侶一同死在戰場上了。
這是耶律烈心里過不去的坎兒
他手上端著一碗牛奶,那碗因為他的顫抖,里面乳白色的液體泛起一道道波紋。
云初暖連忙握住他的手,“別怕,活著呢,就是卡了羊水,我給喂了血珠子,已經緩過來了,這奶是什么奶”
“牛奶,剛擠的,疾風傷勢很重,應該沒法照顧那崽子了。”
“牛奶不行讓葉大娘擠點羊奶來吧。”
在云初暖那個世界,大黃是她從十幾天,一點一點喂養長大的。
也看過許多獸醫,查過許多資料。
小狗乳糖不耐受,喝了牛奶會拉肚子,影響消化系統。
小狼崽也是犬科動物,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和小狗一樣,但它太小了,不能冒這個險
“好”
耶律烈甚至沒問為什么,直接轉身去了廚房。
等他出來后,發現小媳婦一直等在外面,“帶我去看看疾風吧,血珠子應該能救它。”
耶律烈拉著她的手,忽然眼眶就紅了,“媳婦兒對不住”
“怎么了啊”云初暖一瞧他眼眶泛紅,心里便不是滋味。
點著小腳,抹掉那泛著晶瑩的淚花。
他微微低下身子,讓她不用那么累,等軟乎乎的小手從臉上拿開后,也不顧院子里還有人,一把將小嬌嬌擁入懷中,“暖暖,我說要保護你的,甚至不想讓你用血珠子,如今卻”
耶律烈真的內疚不已。
但是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疾風和那小崽子一起死掉,他舍不得。
從他很小的時候,疾風便是他唯一的伙伴,他們兩個一起長大,他成了戰場上叱咤風云的威武大將軍。
當初那個瘦弱的小狼崽,成了威風凜凜的狼族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