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處的時間問題。
這大家伙對她家夫君如此重要,總不能一直僵持著互相不接受吧
很快,耶律烈便拿著一把剃胡子的刀,快步走了進來。
云初暖小心翼翼地將疾風傷口周圍的毛發刮掉,露出的傷痕不下十處。
不僅有箭傷,后腿還有被捕獸夾傷過的痕跡。
再加上生產,它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個奇跡。
云初暖將納戒中的血珠子都倒了出來。
因為培育了番茄種子,想讓它在明日便盡快長出來,用的多了一些,沒剩幾顆了。
于是便將余下的,分別用在了十二處傷口中。
一開始刮毛的時候,疾風痛得不住哼哼,等涂上了血珠子,它漸漸感覺傷口不疼了。
云初暖做完這些,一張瓷白的小臉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剛要用手去擦,一旁男人蹲下身,用白色的帕子,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汗水,“辛苦我媳婦兒了。”
“不礙事,疾風沒事兒就行。不過它受傷很多人都看見過的吧這傷口就算好了,也還是要包扎起來的。”
耶律烈早就想到了,拿出一大塊在戰場上用來給將士們包扎傷口的細布。
“我來,你去休息。”
它解開綁住疾風嘴巴的布條,語氣說不上好,“你的救命恩人,記住了嗎日后若是再敢齜牙咧嘴,老子就把你燉了,狼頭掛在房里當擺件兒”
疾風“”
傷口已經不疼的它,偷偷打量著那個中原人,大腦袋瓜里再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嗷”
忽然,祥和的氣氛被打破,疾風忽然發出兇狠的威脅聲。
云初暖順著它凌厲的目光一看,就瞧見門口,頭上頂著小白貓的大白,正蹲在那里,好奇地看著里面的一切。
疾風突如其來的變臉,顯然是沖著大白的。
被狼王一吼,來自血脈天生的壓制,大白立刻就變得畏畏縮縮,小步后退著。
“大白回來”
被厲呵一聲的大白,頓時呆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白貓卻機靈得很,知道這里是是非之地,立刻從大白的頭頂上逃跑。
大白委屈地嗚嗚咽咽。
都怪它這該死的好奇心狼王實在是太可怕了嗚嗚嗷嗷
聽到疾風的威脅,云初暖照著疾風的嘴巴拍了一下,“你吼什么,命都是我救的,還敢威脅我家大白你信不信,等你家崽子長大,我就給它和大白配個對”
疾風“”
大白“”
耶律烈“”
“你有意見”小公主挑眉,滿眼威脅。
耶律烈多機智啊,連連搖頭,“為夫覺得,生只小花牛啊呸小花狼,挺好的”
“耶律將軍,可在府中”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一陣尖細的聲音,沒見到人,便能感覺到那目中無人的狂妄態度,只讓人覺得厭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