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很暖,很滿足。
他何德何能呢
“暖暖,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云初暖的心臟,猛地一跳。
盡管知道這男人很寵愛自己。
可是,從他那張吐不出象牙的那啥嘴里,永遠都是,老子要睡你老子想睡你啥時候給老子睡
口口聲聲全都睡睡睡
可是,愛這個字
這個對她來說,無比沉重而又令人歡欣雀躍的字眼,第一次,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她望著他的眼睛,琥珀色的,周圍泛著一圈淡淡的綠色。
清靈透亮,滿滿地,全都是她的影子。
云初暖覺得,她好沒出息,沒出息到因為這個我愛你心中涌起一陣熱浪。
讓她眼眶都開始泛著火熱。
她輕輕搖頭,“你只說過,想睡我。”
“我愛你。”他深深地望著她的眼,隨后低下頭,附在她的耳畔,一遍一遍地說著,“暖暖,我愛你。此生,我從未珍視過任何人,任何事,便是這條命,隨時也都準備撂在戰場上。
可是,以后不會了。
暖暖,我得好好活著。你一人在這亂世中,我怎能放心呢
活著,我才能好好地護著你,愛著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暖暖,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
云初暖只覺得眼眶越來越熱,她討厭總是哭鼻子的自己
可是,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角噼里啪啦地落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濃濃的小鼻音,軟軟的,糯糯的,“耶律烈唔”
接下來所有的話,全都被他吞入腹中。
他緊緊擁著她,又那么小心翼翼。
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從生澀,到嫻熟,他已經漸漸掌握了撩撥她的技巧,在唇齒間貪婪地掠奪,探索著她香甜的每一處。
云初暖只覺得頭腦發熱,發脹。
她漸漸沉迷于這個吻,也是第一次陶醉在他的索吻中。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一些。
粗糲的指腹,輕輕挑起她小巧的下頜,“好甜。”
他的聲音,緋靡中帶著些許暗啞。
輕輕的喘息,混雜著濃稠到化不開的心跳。
云初暖是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好撩
以前只覺得這是個蠻子,又野又粗獷,可此時,他琥珀色的瞳仁,讓她沉迷。
那好看的,飽滿的,豐潤的唇瓣,更是讓她呼吸越來越炙熱。
她舔了舔唇瓣,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小嬌嬌急促的呼吸,和那繾綣而又纏綿的眼神,讓耶律烈啞然失笑,“別這樣看我,蠱蟲,還未完全散去。”
云初暖登時想起了浴房中的一幕。
咬著唇瓣,微微垂下眸子,“誰看你了,厚臉皮。”
“沒聽過一句話嗎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老子這臉皮但凡要薄一點,媳婦兒早就飛了,哪還能讓我吃個夠。”
他勾著唇,壞壞一笑,一把握住小嬌嬌的手腕,將她拉到健碩的大腿上。
云初暖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被他一只大手,牢牢地,穩穩地,圈在懷抱中。
炙熱,而又曖昧的溫度,在兩人之間燃燒著。
尤其還是剛剛做了那種事情之后。
他炙熱的唇,貼著她敏感的小耳朵,“暖暖,你甜的,我想一口吞掉。給老子養壯實點,聽到沒大婚之夜,老子可不想因你受不住,發生今日這種事”
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被灼熱的欲望染得通紅。
云初暖只感覺身下,小屁股被硌得生疼。
她挪了挪,便聽見他喉間溢出一聲讓人耳朵酥軟的聲音。
僅僅一個音節,便讓云初暖心跳加速
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今日又野又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