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發出的聲音,耶律烈或許以前懵懂無知。
可如今,他太清楚不過了
只是這里面住著的是連翹
而他此刻前來尋找的人,是那個厚臉皮的中原郎中
他想問問那厚臉皮,有沒有法子能讓他在大婚之后,就算與小嬌嬌有了夫妻之實,也不會讓她在短時間內懷上子嗣。
他不懂什么是吸血鬼,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讓死人復活。
只是這兩日,看著那些牲畜飛速成長他害怕。
尤其今日,疾風產下的那頭小狼崽,讓他心里更是沒來由地感到惶恐
雖然,疾風的品種不似一般的狼族,身形原本就強健壯碩。卻也沒有哪只小崽子,在一天的時間內,便與暖暖留下的小白狼,成長得差不多大了。
如若他們以后的孩子,也是這般突飛猛進地成長速度
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耶律烈這輩子單槍匹馬慣了,就連這一條命都無所謂,也從未想過要和哪個女人生幾個子嗣。
將士,就要做好隨時在戰場上犧牲的準備。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牽掛,有了念想。
有他就算用自己性命去賭,也想換來她一點點憐惜的小嬌妻。
沒有子嗣,又如何呢
與她一生廝守,豈不快哉
然鵝
他忽然止住腳步,滿頭問號。
不知想到了什么,耶律烈一側的唇角微微勾起,像個惡作劇似的孩子一般,在那大門上,狠踹了一腳
在里面傳來女人驚恐的叫聲后,他拎著燈盞就跑了
一邊跑,耶律烈心里這個爽呀
他堂堂的將軍府主人
憑什么只配聽墻角而那個厚臉皮郎中在他府中照看了幾日傷患,就能偷香竊玉
他娘的
不公平
他不服
那厚臉皮都不只是臉皮厚了,簡直就是無恥之徒
拿他的銀子,欺負他啊呸欺負府里的女人
最好將他嚇到這輩子都有陰影
干完了壞事,一邊走一邊樂的蠻子將軍,很快便沉下了心。
他抬頭,忘了一眼西邊林梢上,掛著的上弦月。
那彎彎的月牙兒,好似小嬌嬌的柳眉,又好似她淺笑時,唇角勾起的弧度。
耶律烈對著那彎月癡癡一笑,“暖暖”
如果這三更半夜的,有人出來遛彎,就會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大氅的男人,一手提著燈盞,像個癡漢似的,一眼不眨地望著枝頭高掛的彎月。
他唇角噙著笑意,看著那月牙兒,就好似看到了心上人一般。
滿心滿眼,都是她。
只是這笑容,很快便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微微垂下那雙清淺的琥珀色瞳仁,豐潤的唇角溢出一聲長嘆,“哎”
那個啥玩意兒的金手指,他原本就不是很認同,現在覺得更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