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端著湯碗的手,忽然頓住了。
他的小媳婦兒,他的小嬌嬌,總是能在你猝不及防的時候,狠狠地往你心尖兒上戳一下。
她真的一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為他默默做著一切。
她那么美好,無論現在的,還是他夢中見到的,那個俏麗的小姑娘
不顧在場的所有人,耶律烈長臂一撈,將小媳婦兒攬入了懷抱中。
在她的發心上,吻了又吻,虔誠而又珍視。
“暖暖啊,我替邊遼所有將士,謝謝你。”
他無以為報,只能用余生,疼她,寵她,護她,愛她,信任她
云初暖窩在蠻子將軍的懷里,嬌俏的小臉忍不住紅了起來。
可呼吸之間全都是他身上特有的那種氣息,讓她沉迷,也讓她安心。
“邊遼,也是我的家呀,耶律將軍的將士,便是我的弟弟,做姐姐的保護一下弟弟們,怎么啦”
畢竟還有那么多人在場,云初暖紅著臉從他的懷抱中起身。
她微揚著尖巧的下巴,說的理所當然,就好像這些原本就應該是她做的一般。
耶律烈嘆了一口氣,在她挺翹的小鼻尖上輕捏了下,“小傻瓜,不必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即便是你不做,也理所應當。”
見她要說話,他柔聲打斷,“為夫知道,都是為了我。”
總是騷話連篇的蠻子將軍,被感動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謝謝已經不足以表達他對小嬌嬌的感激。
他只有用余生,來呵護她。
兩個人濃情蜜意,在場所有人,光是被強制塞狗糧,都飽了。
當然,這么好吃的土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她們假裝看不到將軍和夫人那仿若黏在一起的眼神,悶頭干飯
大年三十嘛,免不了還是要喝些酒的。
云初暖發現不止邊遼的漢子,便是這些小丫頭都能喝。
她也想跟著嘗嘗,卻被男人阻止了。
云初暖想著晚上還要入宮,便聽話地以茶代酒。
這頓飯,所有的菜都被吃完了。
反而那些大魚大肉,剩下了不少。
葉大娘收拾的時候,忍不住就勾起了唇角。
她發現,自從夫人出現后,很多事情都變了。
家,也終于有個家的樣子了。
收拾到一半的時候,葉大娘看著特意留出來的各種菜,詢問道“夫人,這些是現在送到二姨娘那里,還是等晚上她回來的”
剛開飯的時候,小公主便想到了連翹,讓喬爾叫她一起來吃這頓團圓飯。
可是巧兒去叫人的時候,卻說二姨娘一早出去了。
新到那里侍候的小丫頭說,二姨娘是提著食盒走的,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席間,正在吃米飯的耶律烈,差點沒被噎到。
他想起賬房先生,一大清早來稟告,要結清銀子離開的厚臉皮郎中
大概也能猜出連翹去了哪里。
不過,與他何干
耶律烈沒管,也沒提昨晚的事兒。
吃完飯,洗了個臉,云初暖坐在梳妝臺前開始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