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孤知道了。”
皇帝徹平靜地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蘇文皺著一張臉,帶著所有人一起磕頭退下。
殿中只剩下皇帝徹孤零零一個人。
真是讓人啼笑皆非啊
阿嬌死去半年你這才意識到,她真的不在了。
劉徹看不到皇帝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傷心,有一點,但為一個死去半年多的人流眼淚不至于。痛苦,談不上,只是有些茫然無措,心里空蕩蕩的如一葉扁舟行在江中,看不到河岸的邊際。
夢中醒來的劉徹,受到皇帝徹情緒的影響,心里空落落的。這令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阿嬌遂穿上外衣,叫人套馬行到翁主府外。他親自上前叫門,跟著仆人行到正房庭院之中。隔著一面墻,他聽到屋里傳來阿嬌爽朗的笑聲。
阿嬌姐姐從不像小女郎們一樣嬌滴滴抿唇而笑,笑起來會露出貝齒,不論笑得多么放肆,都不會伸手遮住口唇。
她不怕出丑,也不覺得這是失禮。
劉徹進屋,見夫妻倆正肩挨著肩親密的用早膳。他磨著后槽牙,故意看一眼外面的天色,才道“這個點還在用早膳,周大人剛離開戰場便松懈了。”
周希光還沒說話,阿嬌懶洋洋道“讓膳房再送一份早膳過來,堵住太子殿下的嘴。”
程安笑盈盈領命而去,“喏”
劉徹聽出,阿嬌的聲音略有些沙啞。他不是不懂的少年郎,見阿嬌眉梢眼角透著春情,沒骨頭似的倚著憑幾,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中忿忿,卻不敢再說什么,否則阿嬌要生氣這都是什么事
不一會,早膳送上來。
一碗牛肉清湯拉面。
看到它,劉徹立刻感覺到饑餓,默默吃面。一碗吃完,贊嘆道“只有阿嬌府中的庖人,才做得出這個味兒。”
阿嬌覺得自己的名兒自劉徹的嘴里念出來,語調怪怪的,像是在舌尖含著轉過一圈似的她眉毛一豎“沒大沒小,叫我阿嬌姐姐。”
以前,她從不覺得劉徹不叫“姐姐”,只稱“阿嬌”有什么不對。長輩叫她阿嬌,同輩比她年長的叫她阿嬌,好友叫她阿嬌。十一、十二漸漸長大,都叫她阿嬌,不肯再叫姐姐。
阿嬌就叫“阿嬌”嘛
可現在
劉徹從善如流“阿嬌姐姐。”
阿嬌“”更怪了
這就和上一世,劉徹日常喚她表姐一般,帶著些璇旎的意味。
呵呵,狗東西高興時叫表姐,不想談感情的時候叫皇后,生氣的時候,稱呼又變為冷硬的“陳阿嬌”。
一念而生,阿嬌看眼前的劉徹特別不順眼。
“吃完趕緊走,我和你姐夫要出門賞梅。”
姐夫劉徹皮笑肉不笑道“翁主不問問我的來意嗎”
阿嬌“那你說吧。”
劉徹正要張口,阿嬌趕在他之前又道“若非十萬火急之事情,勸你別耽擱我游玩,否則呵呵。”
劉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