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練武的人,力氣不用說。
這么新奇有趣的事情,阿嬌自然也要上手一試。心得,好累啊特別費力終于打得糍粑柔軟細膩,鋪上研磨細膩的黃豆粉,揪下一塊直接包白糖食用就很美味了。
阿嬌是第一次嘗剛做好的,還熱熱的糍粑,覺得就是比以前買來吃的更美味。
其實時間過去太久,她早不記得在現代吃過的糍粑的滋味了。
不過,她第二日上衙時,后遺癥就顯現出來了。渾身酸痛,手腳乏力。
司苗署在長樂宮里,老太太過世之后,一直沒挪地方。只是阿嬌午膳不在特地去長信殿用,而是直接在署里解決。
難得的,阿嬌在用膳時沒什么胃口。
程安見她難受,提議道“我給您揉揉”
阿嬌搖頭,“現在一碰就疼。”這好像是乳酸堆積造成的“過一兩日就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司苗署好歹是官署,阿嬌打從好幾年前開始,進出其中都只帶上一個宮女伺候了。不是程安就是青君一是不顯特殊做出表率,二來人多容易泄露研究的項目。
阿嬌躺在榻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另一邊,劉徹夜里夢到皇帝徹的死亡,白日里不免神思恍惚。議政時,倒沒有叫人看出一點端倪,但要緊的事情做完,再也忍不住心中澎湃的情思他真的忍不住了自未央宮來到司苗署,他走進阿嬌歇息的院子。
沒有人敢攔太子。
劉徹不讓隨侍的下人們跟進院子里,曲起手指欲敲擊門扉。剛觸碰到門扉又停下來,改為輕聲呼喚“阿嬌”
沒有應答里面沒人嗎
劉徹雙手推門。
門是鎖住的,還是從里面鎖住的。
按照阿嬌的習慣,此時定是在午歇。
怎么門口也不派人守著太不小心了劉徹心里如此想著,動作卻極為誠實地脫掉鞋履,無聲無息地翻越窗戶,落在地上。這是他五六歲的時候,常做的事情。他記事早,還能記得每次頑皮都要被阿嬌姐姐訓斥。
對現在的他來說,窗戶變矮了。
劉徹一個不小心,衣擺碰到妝奩上一盒胭脂。還好,在胭脂盒落地之前,又被他撈回來。
白瓷的胭脂盒小巧可愛,外面繪制有不知名的小花,有種清雅脫俗之感。透過胭脂盒打開的一條縫,能看到里頭裝的胭脂用去大半,顏色紅得喜人。
劉徹輕輕一嗅,聞到幽幽的甜香。
這是他聞到過的最好聞的脂粉香氣。
一定是阿嬌日日用它,才使得胭脂的香氣如此迷人吧。
劉徹迫不及待地走向床榻,看到阿嬌寧靜睡顏的那一刻,心中灼熱燃燒的情思化作溫柔的纏綿的溪流終于他的理智回籠,整個人平靜下來。只是雙目幽暗深沉,舍不得移開目光,連阿嬌的小臉被玉枕壓得有些變形,也不覺得滑稽,反而憐愛不已。
這樣放肆地看著阿嬌,乃是夢里才能辦到的事。只要在現實里,他看向阿嬌的每一道目光,都要克制,再克制。
劉徹目光中的癡迷越發濃重,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他應該離開,卻挪不動腿。直到見阿嬌夢中有些瑟縮,大約是天涼風冷,忙彎腰去掖被角,卻對上阿嬌睜開的一雙朦朧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