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峙,氣勢此消彼長。
劉徹的聲音里終于不再只有怒火“你定會說惹孤惱火的話。阿嬌,你以前從不說謊的”
阿嬌“我沒說謊。”
她至少在劉彘沒有改名的之前,一直說服自己把小孩子當做是弟弟,而且很成功。
劉徹“有沒有說謊,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這都無礙,那周希光已死,你恨孤無情,為與孤置氣做下的事,孤不計較”
“劉徹,我是因為傾慕周希光,才嫁給他的。”
“閉嘴”
阿嬌“你這叫什么你可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你”
劉徹額頭青筋直冒,低頭啃噬阿嬌的紅艷艷的唇。這張嘴里,恐怕永遠不能說出讓人愉悅的話語,前生如此,今生同樣如此。他自認能謀天下,再復雜的局勢亦駕馭,再非同尋常的人才也能馴服。作為一個帝王,他的感情是和政治交織在一起。難得有一分純粹的情感,卻遭受嬌嬌女郎愚弄,經受求而不得的折磨。
只以為前生消弭,今生的阿嬌際遇不同,若要求娶需小心為上,徐徐圖之。他的所作所為在阿嬌看來,一定是一場笑話吧
“唔”
劉徹捂著嘴,看到滿手的鮮血。他舌尖被尖利的牙齒咬破,要是反應慢一分,舌頭沒準都會被咬下來。
“這么恨我”
劉徹竟然覺得比起口中的疼痛,心中鈍痛更甚。
阿嬌都懶得說話了。她的唇角也破了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許久之后,劉徹抱起阿嬌,放在床榻上。一邊替阿嬌解開纏在手腳上的幔帳,一邊道“父皇送來的人,你不許碰,也休要再借用帝王的威儀來擺脫我。表姐,父皇重病臥床,等他老人家壽終,太子登基本是順勢而為。你若要生出波折,我只能犯險奪位了。”
阿嬌“”
他用舅舅威脅自己
劉徹打開床邊的斗柜取出藥膏,替阿嬌敷在淤青的手腕上“剛剛是我莽撞,下手沒有輕重。”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揉散淤血,足有近一刻鐘的功夫,才把藥上完。
“表姐準備著,等我娶你罷”
丟下這句話,劉徹走了。
阿嬌心中滿是陰霾,劉徹竟然對她屋內的一應陳設了如指掌,就連床頭斗柜里的哪一瓶是常備的跌打損傷藥膏,都一清二楚。
哎舅舅要是問起,她該怎么說呢
說謊的話,一定會被拆穿的。
然而,阿嬌的煩惱完全不必要,因為她沒能再見到舅舅一面。
第二日的,阿嬌正在司苗署的溫室里培苗,卻忽然聽到喪鐘鳴響之聲。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下一章結束第二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