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云總不至于特意找來血放在這塊緙絲布之上
此事過于重大,到時候可不只是兇手一人受罰,連家人都是免不了受罰的。
自己招供或許還牽連不到家人,若是讓司正查出來定然要你們好看”
一眾宮女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林司制見慕晚云的臉色不好,便道“你先回屋去歇息。”
慕晚云拱手應是,回去了她所在的小屋之中,躺下后滿腦子都是不能生育之事。
自幼她便羨慕村里的姐妹,有家人,她成親后也想過要很多很多的孩子,有自個兒的家人。
兩年內她也跟著村里人去求過子嗣的。
她從未想過,她根本不就不能生孩子。
如今,夫君原不原諒自個兒且不說。
她都不會生孩子了,若是進后宮做娘娘,沒有子嗣傍身,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那她還去求什么夫君的原諒呢
倒不如跟著林司制好好做事,起碼自己現如今也是個微末小官了,在尚宮局之中也算是吃穿不窮。
陸景行從勤政殿之中批閱完折子回到甘露殿之中,見著榻上空無一人,蹙眉問著葉雨道“人呢”
葉雨回稟道“慕小姐方才洗漱之后就回司制局去了。”
陸景行看著落在殿中的衣裳說道“去把這件衣裳給燒了。”
慕婉若的衣裳看著就來氣。
葉雨應道“是。”
葉雨帶著衣裳出去,拿了一個火盆便燒了衣服。
張秋池見到葉雨燒了慕晚云穿過的衣裳,不解道“陛下方才不是和慕小姐和好了嗎怎么又要燒了慕小姐的衣裳呢”
葉雨道“這衣裳應當不是慕小姐的。”
張秋池嘆氣道“慕小姐好好得寫什么和離書呢,否則如今都是正宗的皇后娘娘了,何必吃這么多苦頭呢。”
慕晚云翌日一早醒來,進繡坊后,見人人噤聲。
唯獨林妙兒高高在上地說著,“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那些昂貴的布料若有損失,要你們的命都是輕的。
如水為了掌制之位,損害緙絲布料陷害慕晚云一事證據確鑿,等待如水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你們都給我皮緊一些。”
林妙兒見到慕晚云來了,過去道“慕掌制,你來了,昨夜毀壞緙絲誣賴你的人已經找到了,是如水”
慕晚云道“她為何要這么做呢”
林妙兒道“她說是你搶了她姐姐的掌制之位,可掌制之位本就是各憑本事,損害陛下最寵愛的華陽公主的布料,她可完蛋了。”
“華陽公主”慕晚云問著道。
林妙兒道“華陽公主是陛下嫡親的妹妹,素來先帝寵愛,封城洛陽,有十萬兵馬,比那些親王更有權勢呢。
陛下也甚是寵愛華陽公主,那塊緙絲可是華陽公主自個兒挑選的,僅此一塊的呢。
如今布料毀了,公主若是責怪下來,連鐘尚宮都要受苛責呢”